裴铮这才知道自己搞错了,想当然一定要不得。
等他找出来,哪里还有立冬的影子?问过门卫,人家姑娘来了有一阵子了,等不到他才离开了。
到目前为止,裴铮也没想到是乔立冬,以为是乔立冬的姐姐或者妹妹。
乔立冬什么时候扎过独马尾啊?连衣裙好像也不是她能穿的。
昨天单老师的爱人不在,立冬中午出去买了两个人的饭,今天单老师的爱人特意多做了一个菜,中午留立冬吃饭。
不知道怎么的,又拐到了那年立冬成绩被人篡改这件事上。
“单老师,您知道王晓红怎么样了吗?”
老师的记忆力都特别好,这都过去几年了,单老师还记得。
“她当年考上了卫校,结果卢家人交代的时候,把她也交代出来了,学也就没上成。”
这就叫出来混总是要还的,做坏事能是零成本?
“我记得上学那会儿,你们两个关系很好,她怎么就和别人合起伙来算计你呢?”
这个问题只有本人知道了,自从那年高考,立冬一次也没遇见过王晓红。
单老师还是有遗憾的,“要不是她使绊子,那年你能冲击一下清北……当然了,你现在的学校也很好。”
立冬已经释怀了。
最后一节课结束,立冬坐车回家,刚上车就有人喊她,“立冬妹妹,这里这里。”
居然是王秀娟。
立冬在她身边坐下,“娟姐,这么巧啊?来县里办事?”
王秀娟拉了拉身边的口袋,“来进货的,买的五金,我爹不会讲价,老是被人坑。”
王秀娟神采奕奕,和那天判若两人。
“你可真厉害。”
果然每个人都是自己的主角,每个人都有光点,只是你自己不知道。
王秀娟不好意思了,理了理额前的头,“厉害啥?和你比起来,不值一提。”
那天麦穗说的话,王秀娟听进去了,回来就做通父母的思想工作。
她又不是受虐狂,不会嫁一个看不上她的人。
两个人一路唠,唠的很热乎,在镇上下了车后,王秀娟又骑着自行车把立冬送到了杏坊村村口。
“立冬,我不能再送了,要是让人遇见,对你影响不好。”
立冬明白。
“那你赶紧回去吧,咱以后就是朋友,合适的时候来家里耍。”
“嗯,一定。”王秀娟小声对立冬说:“你三哥学成了,以后不会再去我家了。”
立冬怀疑是王木匠赶的人,但她聪明的没问。
三哥和王秀娟不对眼无可厚非,人家王木匠为闺女出气赶人也无可厚非。
“那……你恨我三哥吗?”
王秀娟一本正经地说:“我恨他干啥?我有那么小心眼吗?他不喜欢我,不是我的错,也不是他的罪过,感情不能勉强。我要是恨他,反而显得我放不下、输不起……我不恨他,我已经向前看了。”
王秀娟骑上车就走了,很洒脱。
麦穗麦粒在赶鸭子,这么多鸭子在一起,能听二里地去。
“三姐。”
立冬接过麦粒的树条子,“前面带路。”
将鸭子和鹅赶进鸭棚,立冬去洗了手,掏出一包山楂卷,递给麦穗,“呶,分分吃吧。”
秦荷花开始做饭了,立冬自然而然地去烧火。
家里人多,立春五口也就不过来了,单独开灶。
秦荷花问:“裴队长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