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清晨,秦荷花打开院门,现门口放着一捆青草,绿油油的,码得整整齐齐。
接连好几天,都是如此。
她没有声张,只是悄悄告诉了男人。
乔树生听了,在院子里抽完一袋烟,对秦荷花说:“他这是在用他的法子感谢咱呢。由他去吧,这样他心里能好受点。”
秦荷花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回头她去给周世力家送菜时,篮子里悄悄多放了两件麦穗麦粒穿小了的,缝缝补补给他孩子穿。
那七百来棵月季苗,最终救活了有五百来棵。
心疼归心疼,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月季苗每年都要育几茬,要统一管理,最好是挨在一起的,管理看护都方便一些。
但自家地根本不够,因为麦穗麦粒是黑户,没有地,等于啃一家人的口粮。
麦穗有了主意。
“爹,周世力在咱苗圃那边是不是也有地?”
“有。”
要是周世力那边没有地,怎么可能这么了解苗圃那边的事,还动了心思呢?
“他那边有多少地?”
“四口人的,应该有差四厘一亩地。”
那就好办了。
麦穗跟乔树生商量,“爹,问问他愿不愿意栽月季苗,不用担心卖不出去,咱回收。价钱可以告诉他,一棵5分,也比种地强,顶多两年地就能腾出来,不耽误种庄稼。”
苏同志不光提供给县绿化,他还和别的同行做生意,每年的需求量都在十几万株一年龄二年龄苗。
光目前的量根本满足不了。
借鸡生蛋,双赢,乔树生哪有不乐意的?
“那我问问他。”
如麦穗所料,周世力算了一笔账,一亩地要是种的好,能收入三百块钱。
他种麦子亩产三百斤才三四十块钱,两季六七十块,两年一百多点顶天了。
但他还在犹豫,“我不懂技术啊?”
“教你。”
要问麦穗不担心教会了徒弟,饿死师傅吗?
麦穗不担心,培育月季苗又没有多难的工艺,她的主业在培育其他品种上。
前面就说了,在市场的摊位上,也会放上几盆花,销量还可以,隔三差五会卖出去几盆。
但是太乱了,难免顾此失彼。
麦穗就建议再租一个摊位,专门卖花。
县城统共没有几个市场,惠民农贸市场是最大的,品类全,客流量也大。
在这边租摊位,很划算。
秦荷花都见怪不怪了,麦穗人小心眼多,站的矮看的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