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铮没直接去找孙晓梅,而是先去了孙家。
孙玉明和孙立军正好都在,显然也听到了些风声,脸色都不太好看。
裴铮一来,就只剩心虚了。
裴铮没绕弯子,言简意赅把巷口生的事说了,重点强调了张婶的目击、孙晓梅的堵路和动手动作,导致立冬摔倒(他没点破立冬是故意的,只说结果)。
最后,他沉声道:“师父,立军,我们刚从医院回来,所幸没有什么大事,但是还需要养胎,两次可都是拜孙晓梅所赐。上次的事,看在师父和两家多年的情分上,家里内部处理,调到基层,是希望她吃些苦头,冷静下来,改过自新。”
“可惜她不长记性,故技重施。她明知立冬怀着孩子,还去堵人、动手……不管结果怎么样,她的行为已经对我爱人孩子造成了伤害,在家属院也是极坏的影响。现在不光是我们两家的事,是影响到邻里看法,甚至可能影响单位风气的事了。”
孙玉明脸色铁青,握着茶杯的手微微抖。
孙立军更是直接一拳捶在桌上,“这个混账东西,我跟爸的话她是一句也没听进去!”
裴铮语气平静,却不容一丝妥协,“我不会再容忍这样的事情,容忍就是纵容。我今天来是告知你们,这件事,我必须上报组织。出现这种可能涉及伤害家属(尤其是孕妇)的纠纷,且有多人(张婶及其他可能听到动静的邻居)目击或知晓,必须由组织介入调查、处理。这是程序,也是对所有人负责。”
孙玉明闭上眼,长长叹了口气,满是疲惫和失望,“裴铮……是我们家对不住你,对不住你媳妇。你……按规矩办吧。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她……是该受点教训了,执法犯法,罪加一等。”
孙立军也重重叹气,对裴铮点点头,算是认可。
从孙家出来,裴铮径直去了警务督察部门,将情况客观陈述了一遍,并说明了已有邻居目击证人。
他没有夸大其词,但强调了事件的严重性——针对孕妇的威胁性行为,以及在公共场所造成不良影响。
组织上很重视。
而孙母不甘心,晓梅的名声已经不好了,为此还去了基层,要是这件事再处理不好,晓梅的名声就彻底完了。
这会她在埋怨男人和儿子,“你们也真是的,这会不帮晓梅,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孙玉明说道:“她自己做下的混账事,让我们怎么帮?不承认还是找个替罪羊?”
孙玉明相信孙晓梅干了,谁会拿自己的孩子开玩笑?
孙立军起身回了自己家。
孙母眼看着这爷俩指望不上,出门去找孙晓梅了。
孙晓梅去哪里了?
她去找她那些好哥们去了,讨个主意,不能太被动啊。
可她针对的是裴铮媳妇,谁敢出主意?
不怕裴铮削?
“我看你还是向嫂子诚心道歉吧,或许队长还能原谅你。”说话的是李浩明。
“我为什么要道歉?我根本没推她,是她诬陷我。”孙晓梅很生气,就没有一个人相信她。
李浩明两手一摊,“指条明路你不走,那我就没有法子了。”
孙晓梅气呼呼的走了。
李浩明媳妇咣当一声把门闭上。
“你干嘛?”
“以后少跟她来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得罪她了,背后给你捅刀子。”
李浩明无奈地摊摊手,“认识十多年了,不好不来往,她就这种性格,豪爽是真豪爽,也容易钻牛角尖。”
“女人就是女人,不能连自己都分不出个公母吧?你也听着,再跟她称兄道弟我可翻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