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长夫人就收下了。
“唉,老裴也是个苦命的,听说他当年就是去同学家串门,被有心之人看上了,被要挟着娶了她。没想到那个女人嫁给老裴了还不安分,和老相好连孩子都生了,害的他给人家养了十五年的孩子。”
“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老裴被他坑苦了。”
苏瑾依稀记得,裴怀远当年也是这么解释的。
“嫂子,不能听一面之词啊。”
“我可不是一面之词,老姜和他是老搭档了,什么事他不知道啊?唉,不说了,难怪你不信,他在大学时谈了个对象也不信,那段日子老裴真难。”
苏瑾心里不是个滋味,因为裴怀远在大学时的对象,就是她。
苏瑾坐了一会赶紧走了。
姜援疆朝女人竖了根大拇指,“干的不错。”
市长夫人笑嘻嘻的,“他俩要是真成了,得好好谢谢我。”
苏瑾可不是别人说一两句好话就心软的人,她在光明县也有朋友,就旁敲侧击打听了一下。
裴怀远确实是离婚了,据知情人所说,裴怀远的妻子是有情人,还生了个孩子,还把自己的孩子差一点害死。
为此还进过局子。
据知情人讲述,离婚后那娘俩单独居住,连儿子的婚礼都没参加。
苏瑾把信收了起来,没想到裴怀远娶的是这么样的一个人。
这说明什么呢?只能说明裴怀远识人不清,遇人不淑,无法说明当初是被逼的。
这是她心中的一个结。
离婚和一边和她谈恋爱一边劈腿是不一样的,她可以接受前者,却接受不了后者。
世上的事情就是这么巧,裴怀远的高中同学到市里办事,打算晚上就宿在裴怀远的宿舍,一来解决住宿问题,二来也是联络感情。
任谁有个当市长的同学,能不好好维系关系呢?
裴怀远还没吃晚饭,就带这个同学去食堂吃。
要了一盘炸藕盒,一盘炒鸡蛋,六个馒头,两碗炖菜。
裴怀远还揣了一瓶二锅头。
“咱俩喝两盅。”
萧红军笑着说道:“你酒量不行,可别逞能。”
“我今天舍命陪君子。”
“可别,你明天还有工作,我多喝两盅,你随意。”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
萧红军喝了两盅,话也多了起来。
“兄弟,我至今还觉得对不起你,要不是我妈喊赵瑞雪帮忙,她就不会认识你,也就害不了你了。”
裴怀远喝了一个,“时也命也,可能她就是专门跑来害我的。”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我那时候早就知道她和贺东升混在一起了,可两家都是邻居,平时关系也不错,我就有了自己的一点私心。想着年轻谁还不犯点错误,就没跟你说……”
裴怀远这么多年很少和萧红军走动,又何尝不是对他有怨言呢?
裴怀远又喝了一盅,“我先……”
两个人都没注意到,隔着一排桌子,有一个人背着他们在闷头吃饭。
苏瑾明白了,裴怀远没有骗她。
当初他被那个坏女人缠上,她应该坚定不移地和裴怀远站在一起才对。
两个人之所以有今天,固然有坏女人的原因,她多疑、逃避、不信任,不坚定,又何尝不是原因呢?
性格上的缺陷让两个人错过太多太多了。
隔了一天,苏瑾去裴怀远的办公室汇报工作。
汇报完,苏瑾也没着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