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脸色不悦,“哼!屁的热心肠,三天两头往你家钻,说的比唱的好听。铁柱那孩子脸皮薄,可能不好意思撵人,让她蹬鼻子上脸了。”
奶奶话里有话,压低声音说道:“你可得上点心,无亲无故的,一个老爷们一个女人,风言风语可不少。”
立春就在奶奶家坐着,直到响午了才再次回家。
铁柱已经吃上了。
看见立春回来,还吃了一惊。
“你看见鬼了?还是自己心里有鬼?”立春的性子,也忍不下来。
“没想到你会来。”
铁柱接过立春的包,又搬了把凳子,“是不是没吃饭?我帮你盛点。”
铁柱盛了一碗白菜放在立春面前,又递给她一个煎饼。
“饭做的挺好看的,手艺见长了啊。”立春说的话也酸溜溜的。
铁柱没敢说话。
他不提,立春提。
“我今儿回家,看见刘春花在咱家厨房嗑瓜子喝茶,说给你做饭。这事你怎么看?你是缺个女人陪你睡觉啊,还是缺个保姆伺候你啊?商铁柱,你能耐了,生出花花肠子来了。”
“我,我没有。”
“心虚了是吧?我没想到我在城里拼命赚钱,伺候着儿子闺女的吃喝,你在家里找了个小老婆帮你做饭,可真能耐。老话没说错,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见着腥味就偷……”
立春是越说越生气,把包里的肉、烟、点心全倒了出来,“我还想着给你补身子,小日子都过上了,我心疼你,谁心疼我呀?”
铁柱搂着立春,连声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二姑看我不会做饭,让她过来帮我做饭的,做完饭就走了。”
立春一听更生气了,以为是刘春花硬贴,原来是铁柱同意了的。
立春质问:“好,你说雇人,我信你。第一,工钱怎么算的?一天多少钱?给了几天了?钱经谁的手?第二,她每天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走?就只做饭?动没动过我屋里的柜子、箱子?第三,你二姑为啥不自己来,非让年轻媳妇来?村里就没有会做饭的婶子大娘?这三个问题,你现在一样一样给我说清楚。”
“一天只做中午一顿,一天是五毛,给了七天了,是她婆婆经的手;她什么时候来的,我不知道,我回来就让她走了,柜子橱子……”
立春打开自己的房间,直奔着衣柜去了,衣服没少,但少了一块布料。
上次回来的时候给铁柱扯的,让他找裁缝做了。
“那块布料呢?送去裁缝那里了?”
铁柱连忙否认,“我哪顾得上啊,没送。”
“现在看明白了吗?她算是你哪门子的二姑?真要是雇人做饭,她为什么不来?让自己年轻的儿媳妇来,有着什么样的心思,你真不懂还是装不懂……手脚还不干净,你信不信那块布料就在他们家?”
立春本来就不是又蠢又坏的那种人,同样也不是傻白甜,以前在王家是限制她挥了。
后来是有老娘掌舵,男人听话,她懒得挥了。
铁柱也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我没想那么多,本来就是花钱雇人,二姑说她可以,我就同意了。”
立春冷笑,“商铁柱,我今天把话撂这儿。我信你还没那个胆去动歪心思。但你这脑子,说是猪脑子都抬举你了。你二姑让她年轻儿媳妇单独来给你一个老爷们做饭,这腌臜主意你也敢接?她是嫌你日子过得太安生,还是觉得我乔立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