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树生仁义。
丰师傅把遗产给了麦穗,那乔家就要照顾好他护好他,不能光拿钱不办事,乔家可干不出那样的事来。
“丰师傅说不认识你,那就是不认识。你说糊涂就是糊涂啊?放下。”
那人脸上的笑挂不住了。
“你算老几?这是我叔家的事,你一个外人管得着吗?”
有一个人还要上来推乔树生,吓的麦穗捡起了石头。
“放开我爹!”
松柏和五粮从后头跑过来了,两个大小伙子往乔树生旁边一站,喘着粗气,眼睛怒视着那几个人。
松柏问:“爹,咋回事?”
乔树生盯着那个自称侄子的男人。
“他们不知道是什么人,要带走你舅姥爷。”
那男人看了看松柏和五粮,又看了看自己这边,他两个帮手都是瘦巴巴的,真打起来不一定占便宜。
他咬了咬牙,把丰师傅往地上一放。
丰师傅被扔在地上,哎哟了一声,脸色白得吓人。
麦穗赶紧跑过去,蹲下来扶他。
“丰爷爷,您没事吧?”
丰师傅摇摇头,说不出话来,只是喘。
那个男人还不死心,指着丰师傅道:“叔,你可想清楚了,我是你侄子,你死了,这房子、这钱都得归我。你跟外人再亲,外人能给你披麻戴孝?”
合着,是冲着丰师傅的钱来的。
老家的人,多年都不联系了,突然找了来,乔树生不得不怀疑到丰有财身上。
丰师傅喘着气,忽然开口道:“我早就写好了遗嘱,房子、钱都留给乔家,他们替我养老送终,跟你们没一毛钱关系。”
那个男人愣了一下,脸色彻底变了。
“遗嘱?你一个半死不活的老头子,写什么遗嘱?糊弄人的吧?你以为我会相信?”
裴铮的声音传来。
“不管你相不相信,是真的。”
众人回头,裴铮穿着警服大步走来。
三个男人的脸色白了,谁见了戴大檐帽的不心虚半分啊?
裴铮走过来,看了看脸色不好的丰师傅,又看了看那几个人。
“丰师傅的遗嘱是在市公证处公证的,有律师在场,有见证人,手续齐全,有法律效力。你刚才说的话,我全听见了,想抢财产?还是想谋财害命?这性质很恶劣,有人报j了,跟我回公安局好好交代。”
公安局可不是谁家的旅馆饭店,来去自由。
领头的那个人气势先矮了两分。
他看看两个帮手,两个帮手已经往后退了。
他咬了咬牙,一挥手。
“走,既然有人六亲不认,咱也不用孝子了。”
三个人灰溜溜地往外走,走到门口,那个男人回头看了丰师傅一眼,眼神复杂。
丰师傅没看他,让麦穗扶着进了屋。
屋里乱七八糟的,看来几个人好一通折腾,目标不只是丰师傅,要目标是钱。
乔树生蹲下来,问丰师傅,“丰叔,你感觉咋样?”
丰师傅睁开眼睛,看了看乔树生,又看了看麦穗,“没事,一时半会死不了。”
乔树生挺生气的,“护工呢?咋看不见他呢?”
“说回家种菜去了,”丰师傅顿了顿,又说道:“刚才那些话,听见了吧?我幸亏早写好了遗嘱,房子、钱,都给你们,他们来晚了。”
麦穗听着,鼻子一酸,“丰爷爷,您别说这些,先把身体养好。”
丰师傅点点头,闭上眼睛。
“丰爷爷,刚才的人真是你的侄子吗?”麦穗问道。
“好几辈堂了,矮点的是丰有财的弟弟,我怀疑就是他撺掇的。”
丰师傅继续留在这里不行,已经被人盯上了,要是那伙人再来祸祸,老人怎么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