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娇娇到目前为止,也只是从周聿哪儿承了一些小恩小惠罢了,多拿了几个角色,要了两个包罢了。
眼看他们越说越夸张,作为大导演的陈导不得不出声,打了几句圆场。
周聿白没再继续为难沈棠,但显然也没有闲情继续呆在这里看见她。
他表情淡漠地举杯一圈,象征性地喝了口酒,“陈导,你们继续。”
转身离开。
聚餐的后半场,沈棠心不在焉。
她食不知味地嚼着口中的小菜,手机忽然嗡地震动一下。
沈棠划开一看,是谢子言来的信息:
【弟妹,我们要换下一场了,你来不来?】
沈棠抿了抿唇。
方才的事她也有错。
不管自己与周聿白的关系再如何,也不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他们两人的私事给说出来。
何况——
排卵期就在眼前,没必要在这个节骨眼上与他怄气。
沈棠说服了自己。
她与陈导打了声招呼,买单开了票后,匆忙赶去门口。
刚出大门,就看见周聿白一行人各自准备上车。
“周聿白!”沈棠小跑上前,“我们可以聊一下吗?”
白皙的手掌拦在要关上的车门上,“你不要误会我刚才说过的话,其实我们没必要因为无谓的事争吵……”
话语未尽,卡在沈棠的喉咙。
她的脸色因为方才着急小跑而泛起绯红,胸脯上下起伏,视线却一瞬不瞬盯着车内。
周聿白那部后排宽敞到可以随时随地来个后空的车内,除了他,还坐了另外两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此刻一边一个,呼之欲出的白兔紧紧贴着周聿白的胳膊。
她的手指不自觉捏紧了车门。
呵呵。
真有意思。
一个金丝雀才刚官宣,周聿白这又是打算展新人了。
女人们一看见沈棠,红唇一张一合,“周总,有我们姐妹花还不够,怎么还有一位姐姐啊?”
“因为这位姐姐是正宫娘娘啊。”谢子言不知什么时候下了车,双臂搭在降下的车窗窗沿,笑嘻嘻地说:“两位妹妹们还不快叫嫂子。”
周聿白一个冷刀扫过去。
难怪刚才要走的时候谢子言跑到角落磨磨蹭蹭,还硬要把别人喊来热场子的姐妹花塞他车上。
谢子言美曰其名他的车空间大,座位多。
原来是等在这儿。
谢子言从小跟周聿白呆一块,对他的死亡视线早已免疫。
他嘴角依旧噙着不怀好意的笑,安慰着傻愣的姐妹花:“嫂子都来了,妹妹们还是快点下车吧。”
他绕到沈棠一侧,把车门拉开后让姐妹花们全都下车,又趁着沈棠还没反应过来,将她硬塞进了车里。
司机阿耀很有眼力见,用三秒时间锁门启动,沈棠还没反应过来,车子已经飞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