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一天,沈棠结束拍摄,刚牵着花花进家门,玄关摆着一双男士皮鞋。
周聿白闲闲地坐在客厅沙上,一直手臂搭在沙背上,一只手夹着烟。
沈棠走进去的时候,烟已经抽完了半根。
沈棠解开花花。
花花依旧立在她的身边,只是朝周聿白勉强摇了两下尾巴。
周聿白眯起眼,弹了弹烟灰,“你教了它什么?”
“什么?”沈棠抬手在虚空中挥了两下,让烟味散开。
周聿白又吸了一口,捻灭了香烟,坐直身子后才说,“我说,你做了什么,让我的狗变得跟你一样,忘恩负义了?”
沈棠:?
前几天才说她狗都不如,今天又说她是狗?
好好的,是不是又想吵架?
两人古怪地对视着。
张妈小心翼翼地从厨房里探头,打破僵局,“少爷太太,晚餐我备好了,只是我没想到二少爷也回来了,没做太多菜。”
“没关系。”沈棠拍了拍花花,让它自己去玩。
自己边走边解开外套,挂在玄关,只穿了白色的衬衫。
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了两个,漂亮的锁骨若隐若现。
她将长随手盘了个马尾,线条优越的脖颈跃出衣领,暴露在空气中。
“不用再煮了,他不会在家里吃。”
周聿白平常几乎不来檀宫。
上一次回来,沈棠煮了一锅面,他也是一口没吃就走了。
沈棠觉得他们两人也算刚吵过架,以周聿白那种连碰都不愿意让她碰的性子,恐怕也不想用她用过的碗筷吃饭。
“怎么,我是只靠阳光吸收就可以育的向日葵吗?”周聿白一张嘴里说不出好听的话,他慢条斯理地起身,走到沈棠身后两步路的时候,抬手拎向她的后颈。
带着薄茧的手指刚触及她的肌肤,沈棠莫名一颤。
感觉浑身上下有股电流淌过。
她站着不敢动,以为周聿白还有其他动作。
怎料下一刻,周聿白却直接拎着她的后颈,将她往旁边一推,“别挡路。”
沈棠这才咽了口口水。
她重新抬眼,看到周聿白大开大合地坐到了餐椅上,“这是我用钱买的家,我回来不吃饭,吃你吗?”
沈棠抿了抿唇。
要是平常,她倒是会顺口接一句,吃我也不是不可以。
毕竟她的目的是想要生个孩子。
但最近她在剧组连轴转,又担心花花的身体,隔两天就要带着它去宠物医院复诊,身心皆累。
这个月排卵期都过了,她不想在周聿白嘴里找不痛快,再被羞辱。
沈棠忽略了他的那句话,让张妈可以下班,自己从厨房端出两副碗筷,随后在周聿白对面下一格的位子上坐下。
周聿白掀动眼皮,扫了她一眼,眼里的气温莫名又降了几度。
沈棠误会了,她挪动身体,“我坐这里你也不舒服吗?那我再往后坐?”
“你爱端着碗去厨房吃,我也没意见。”周聿白唰一声举起筷子,再不管沈棠的表情,自顾自地动筷。
沈棠最终还是在原位坐着,跟着开动。
张妈准备的是家常饭,沈棠平常要求不高,一汤一菜一饭就可以解决。
但张妈总是会以要帮她调理身体为由,时不时变着花样给她做菜。
她手艺又好,常常会自己做些包子面点,比外头的干净又卫生。
渐渐地,沈棠也爱回家吃了。
今日她炒了两个热菜,还有一盘家乡的折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