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买下独栋别墅后第一时间带沈棠登岛,说是庆祝那年的情人节。
没想到快艇开了一半,沈棠就吐得昏天暗地。
下了船以后,周聿白抱着病殃殃的她回了别墅,见沈棠身上都是汗,又三下五除二将她剥了干净丢进浴缸里。
沈棠浑身软绵绵的,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身上白皙的肌肤浸在热水里,逐渐变红。
像颗熟透的桃子。
让人忍不住想要为所欲为。
周二公子是思想上的伟人,行动上的巨匠。
那天,他明明想着沈棠在快艇上都难受成那样了,那么一次就好了。
一次过后就让他的宝贝好好去休息。
可谁能知道,不舒服时的沈棠可比平常娇气得多,就连出的声音也都是软绵绵的无意识哼唧。
偏偏这种不是本意的嘤咛声完全燃起了周聿白心底的疯狂,他大力掐起沈棠的腰,在浴缸水里堪比来时湖面波动的涟漪中,哄着她换了一个又一个动作。
周聿白用力地亲吻着她。
熟透的蜜桃被吮吸破了皮,起了点点红斑。
等周聿白彻底清醒时,浴缸的水都只剩下三分之一。
一地狼藉。
沈棠气了两天都没理他,原本说好在岛上共渡情人节的计划也就泡汤了。
只不过那次让沈棠与周聿白知道了她会晕船,在挑选交通工具时也将快艇帆船等剔出了选项。
这趟要不是为了解决陆之妍与盛娇娇的麻烦,沈棠才不会没事找事让自己身心都受罪。
宋明珠拍了拍船长的座椅,“你开慢点,有人晕船了。”
“会晕船,开慢开快都没用。”周聿白的声音从后排传了上来,他嗤了一声,望着整个人侧身埋在手臂里的沈棠,“沈老师答应别人的时候那么爽快,我以为你晕船的毛病早好了呢。”
沈棠没应声,只将脸更深地埋进臂弯。
湖面上的风将她后颈碎吹得凌乱,露出一截白皙的肌肤。
周聿白眯了眯眼。
“周总,”一旁的盛娇娇忽然靠近他,“沈导看起来很不舒服,要不要我拿晕船药?我包里有。”
她翻出包,递来一盒药。
“不用。”周聿白没看她,目光从沈棠白的晃眼的后颈移开,“她吃那牌子没用。”
盛娇娇动作僵住,陆之妍扭过了头,宋明珠挑了挑眉。
沈棠心底却像被什么东西蜇了一下。
人的肌肉记忆那么可怕吗?
明明那么恨她了,却依旧还记得她只吃某个特定牌子的晕船药。
谢子言惯来会怜香惜玉,他朝着沈棠说:“后排浪小,弟妹,咱们换个位子吧。”
他站起身,让开了位子。
周聿白也动了动。
沈棠以为他说得换位子是整排都换,为了让自己舒服点,她撑着椅背站起来。
“多谢你,子言哥。”她刚挪到后排坐下,周聿白随即自然地又坐了回去,与沈棠一掌之隔。
“欸,你——”宋明珠刚要说话。
盛娇娇却又快一步开口,“周总,沈导演会晕船,要不您坐到我这里来?”
宋明珠立刻调整攻击方向,“人家郎才女貌夫妻一双坐一起,晕船了也能相互照应,要你一个妖怪在旁边叽叽歪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