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无心去细查沈家出了什么事,才会导致今日的情况。
司机沉默一瞬,“……据说是太太的哥哥在当年被人哄着签了巨额的对赌协议,结果自然是输得彻底。只是当时奇怪的地方在于,与太太大哥签署对赌协议的那家企业是在南方,也有沈家的债务想查一下那家企业背后资本究竟是谁,可一查,竟现那家公司没了。”
周聿白垂在皮椅上的手微微一顿,“没了?”
“是,”司机肯定地回答,“没了。”
“什么叫没了?”
周聿白怀里的人似乎是睡的姿势不舒服,嘤咛一声。
他条件反射般拍了拍她,记忆深处的声音从薄唇溢出,“不怕,棠棠,我在。”
话音刚落,周聿白脸色一僵。
他垂眸看,幸好沈棠太累了,睡得熟,没有听见他说了什么。
周聿白清了清喉咙,当做什么都没生。
他抬脸继续问司机,“继续说。”
“是。”
司机可是老手,他虽然在周聿白柔声开口的时候抖得眉毛都要掉了,但脸上依旧沉稳,根本看不出那颗熊熊燃烧的八卦心。
“就是消失了,无论是在市场上的资料,人员,包括所有信息,在一夜之间犹如人间蒸一样消失了。”
沈家当年的事,周聿白并非没有上心过。
他交代司机去查,只是当时没有时间细想,等回过头来时,沈棠又闹出了与周大哥共度一夜的事。
周聿白一蹶不振,自然也忘了曾经交代过司机去查沈家事的事。
时隔五年再听见,周聿白蹙起眉头。
沈家在当年虽不是京圈上流,但企业规模也不小。
能够让沈棠大哥看中签下对赌协议的对家,一定不是凭空出现的无名企业。
那又怎么会无缘无故就消失?
“还有呢?”周聿白轻蹙眉梢,“沈家对赌协议输了,资产,现金流全部套走,对赌的企业消失后,除了巨额债务,还有没有其他奇怪的地方?”
司机的记忆力群,闻言立刻回答,“说到奇怪的地方,确实是有!当年沈家出事后,有传言是太太的父亲想要带全家寻死,以躲避巨额债务。”
周聿白坐在后车厢点了点头,“没错。”
这件事他知道得最清楚,沈家烧起的大火,亦是他冲去救下的沈棠。
“但是您当年交代我去沈家调查起火的原因,我记得,沈家通道的出口,是被人从外朝内封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