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成。”
林老板想了想,“两成太多了,我这儿房租、人工、水电,哪样不要钱?”
“那你说多少?”
“一成。”
“一成五。”卓全峰伸出手,“行就行,不行我就自己开个店。”
林老板看着他,笑了,“卓老板,你这个人不简单。行,一成五就一成五。但有一条,你的货得独家供给我,不能卖给别人。”
“行。”
两个人握了手。林老板的手白净,软绵绵的,像是没干过活的手。卓全峰的手粗糙,满是老茧和裂口,握上去像砂纸。
孙小海在旁边看着,插不上嘴。等两个人谈完了,他才开口,“全峰,你这是要开店啊?”
“不是开店,是借鸡下蛋。”卓全峰站起来,“林老板,我明天就给你送第一批货来。”
从野味馆出来,孙小海推着自行车跟在卓全峰后面,“全峰,你咋想到的这主意?代卖,自己定价,自己卖,这脑子转得也太快了。”
卓全峰笑了笑,“琢磨出来的。服装店那套搬到野味上,一样使。”
第二天,卓全峰进山打了两只狍子、三只野兔、五只山鸡。白尾和虎子帮着赶,三只鹰在天上盯着,配合得天衣无缝,不到半天就凑齐了。他把野味送到野味馆,林老板看了货,满意得直点头,“好货,好货,新鲜!”当即让厨师收拾了一只狍子,炖了一锅,满屋子都是香味。
卓全峰在店里待了一上午,看客人点菜。有个客人点了一盘红烧狍子肉,十二块。有个客人点了一只清炖山鸡,十五块。有个客人点了一盘干煸野兔,十块。他在心里算了一下,一只狍子能出五六盘菜,一盘卖十二块,光肉就能卖六七十块,加上骨头、下水、汤,一只狍子能卖上百块。他卖给林老板才一块二一斤,一只百来斤的狍子才卖一百二十块,林老板转手就能挣上百块。这中间的差价太大了。
卓全峰蹲在店门口抽烟,越想越不对劲。他卖给林老板便宜了,林老板挣了大头,他拿小头。虽然代卖能多挣一点,但大头还是让林老板拿走了。得自己开个店,自己当老板,挣多少都是自己的。
晚上回到家,卓全峰把这事跟胡玲玲说了。胡玲玲正在灶台边洗碗,手里的碗差点掉在地上,赶紧接住了,“你说啥?开野味店?”
“嗯,就在县城开,专卖山珍野味。”
“你疯了?你开服装店已经够忙了,再开个野味店,你忙得过来吗?”
“忙不过来就雇人。铁柱和二狗在服装店干得挺好,再招两个人来野味店。大厨我都想好了,王老六的儿子王建国,在县城食堂干过,手艺不错。”
胡玲玲把碗放下,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全峰哥,你步子迈得太大了。咱家现在又是捕鱼队又是服装店,你又想开野味店,你一个人掰成几瓣用?”
“不是还有你吗?”卓全峰拉着她的手,“玲玲,你帮我盯着服装店,我盯着野味店。两头一起跑,跑得快才能挣得多。”
胡玲玲看着他,叹了口气,“行吧,你想干就干。但我跟你说好了,别太累,累坏了身子不值当。”
“放心吧,我身子骨结实着呢。”
开野味店的事就这么定了。卓全峰在县城东大街租了一个门面,离林老板的野味馆不远,两间门面,一个月租金八十块。他找人把屋里拾掇了一下,刷了墙,铺了地,做了几张桌子和板凳,又买了几口大铁锅、几个灶台、一堆碗碟。门头上挂了一块木匾,写着“靠山屯野味店”六个大字,字是找县城的老木匠刻的,刷了红漆,在阳光下闪闪亮。门口摆了两个大铁笼子,是从林老板那儿借来的,准备关活野味。
王建国当大厨。这孩子在县城食堂干过三年,手艺不错,尤其擅长炖菜。他炖的狍子肉,软烂入味,入口即化,连骨头都炖酥了。他炒的山鸡,鲜嫩多汁,香辣过瘾,吃了一口还想吃第二口。他炸的野兔,外酥里嫩,咬一口嘎嘣脆,满嘴都是香味。卓全峰给他开了八十块一个月,比他在食堂多二十块。王建国高兴得不行,“全峰叔,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干,把店里的菜做好。”
王铁柱的妹妹王翠花当服务员。这姑娘十七岁,初中毕业,在家闲着。人长得不算好看,但干净利索,嘴也甜,见人就喊“叔啊姨啊”,叫得人心里热乎乎的。卓全峰给她开了四十块一个月。翠花高兴得跳起来,“全峰叔,您可真是我的大恩人!”
开业那天,放了五百响的鞭炮,噼里啪啦响了半天,街上的人都来看热闹。卓全峰站在门口,亲自招呼客人,“来来来,里面请,本店专卖山珍野味,狍子肉、野猪肉、山鸡肉、野兔肉,现杀现做,不好吃不要钱!”客人们闻着香味进来了,坐了几桌。王建国在后厨忙得满头大汗,锅铲翻飞,铁锅里的油刺啦刺啦响,香味顺着窗户飘出去,整条街都能闻见。
第一天的流水,一百二十多块。不算多,但也不少了。
喜欢猎户重生宠溺娇妻和六个宝贝女请大家收藏猎户重生宠溺娇妻和六个宝贝女本站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