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这合理吗?有人为家族发生吗?又不是夫妻俩两看生厌的故事,都琴瑟和鸣,恩爱有加了。不感谢家族,反而恨上家族。
这对吗?
“因为他们是家族联姻。”追命倒是表示理解,也许这就是他们之间的思想差异,“如果不是家族,他们不会相遇,他也不会那么痛苦了。”
云舒岚老实的闭嘴了。她想吐槽,但看到追命和薛斌如出一辙的表情,她识相的闭上了嘴。
偷偷瞄了贺闲一眼,云舒岚瞧贺闲对于这件事仍旧面无表情不为所动时,心底偷偷长舒了一口气。
“他恨家族,所以想拉所有人同归于尽?”贺闲冷静的提出问题。
薛斌愣了愣,“大概是这样吧。”
“他都要和所有人同归于尽了,怎么还把其他人都软禁起来。难道是等着你回去,一网打尽吗?”云舒岚举手提问。
薛斌茫然的摇头。
追命清了清嗓子,“这个事儿吧,我可能知道一点点内幕。”
三双眼睛不约而同望向了追命。
追命抬起双手,“我也是前两天才知道的。四师弟不是从苗疆回来吗,他说,薛让的那位红颜知己和他其实拥有一子。”
三人瞠目结舌。
“而且,那孩子,似乎年纪轻轻就有了那种病的征兆。这也是欢喜姑娘那位小姑姑郁郁寡欢的主要原因。”
追命与三人同时叹气。
“欢喜姑娘来找薛让,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希望得到治疗那孩子的法子。”
云舒岚好看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那,赖神医?”
“之前同冷血一起去了苗疆,归期不定。”追命缓声回答。
“既然赖神医都亲自去了苗疆,那你叔父还有什么不满的?血亲也找到了,不该全心全意想着如何治好那孩子吗?”云舒岚还是不解。
薛斌倒像是想通了什么,“这不是更对的上了吗?”他笑容苦涩,“我那位叔父当年就是家主的主要竞争者,不然也不会娶一位联姻妻子。”
“如果那孩子治好了,他就想将整个薛家庄送给那孩子。如果治不好,那就和原计划一样,与你们所有人同归于尽。”贺闲一语中的。
追命扶额,长吁短叹许久,“又要忙起来了。”
云舒岚深呼吸,不知该如何评价。
世子之争,向来如此?
老庄主可是薛衣人,什么样的存在能与他一较高下呢?
“我那叔父在娶亲生子后也曾风光过一段时间,但自从妻子离世后,整个人便一蹶不振,满心扑在了独子身上。待前些年,薛让离世后,他便彻底失了心气,只负责家族中一部分普通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