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带头,其他人也跟着一同过去,其中就有半推半就的刘晓丽。
只见原本看戏的陈晴忽然像是想起什么,趁着哥哥在教训虞富,悄咪咪踩着猫步从身后准备溜走。
却不想,陈凌早就现她的异常。
看着妹妹捂住口袋,心虚的紧抿着小嘴巴,陈凌心里既生气,又难过。
“别装了,你嘴里的糖都露出来了。”
陈凌也懒得教训虞富这夯货,来到妹妹陈晴跟前。
“哪有?”
陈晴本就心虚,听到哥哥这么说,惯性的擦了擦嘴,
现被骗之后,张嘴就否认,却不想也恰恰暴露嘴里还未嚼完的奶糖。
知道坏事的她,刚要替自己辩解时,撞见陈凌递过来的眼神,
旋即,整个人跟泄气的皮球一样,将口袋里的小白兔奶糖全都掏出来,不舍的捧向哥哥。
“哪个给你的?”
陈凌问道,却没有接。
陈晴耷拉着肩膀,无力的看向不远处站在门口的中年女人:“吴老师。。。。”
“这是第几次?”
陈凌再次问道。
陈晴沉默不语的低着脑袋,眼睛红红的。
一旁逃过一劫的虞富,原本有些幸灾乐祸,现在见到陈凌要训妹妹,有些于心不忍,然后轻轻推了下自己妹妹,
示意她上去帮帮忙,说点好话。
虞富的妹妹名叫虞春霞,巧的是她与陈晴同样是同班同学。
平时关系很要好,可谓是无话不谈。
家里条件也一般。
她父亲还是国营厂上班,去年把工作给了虞富,自己出来养猪,日子比陈凌家好不到哪里。
虞富又到了讲亲的年纪,父母愁的很。
妹妹虞春霞听到以后,就跟好姐妹聊了起来。
刚好陈晴的妈妈最近也在为陈凌的婚事愁。
两個小姑娘哪里懂的这些,只觉得帮哥哥介绍姑娘就是正确的。
陈晴鬼机灵,想到隔壁剧院那么多好看的姐姐,于是就大包大揽的说她能搞定。
就这样,先是把虞富这个夯货给骗了过来。
然后又哄骗着虞富让他去喊陈凌。
顺道呢,又从剧院的主任,也就是吴老师那里顺来点奶糖。
姐妹俩都分赃了,陈晴心虚,虞春霞也好不到哪里去。
小孩子本就对‘老师’这個职业天然的畏惧,现在哥哥让自己去劝劝,虞春霞白了他一眼,低声回怼道:
“你怎么不去?”
她没跑,留下来同甘共苦已经算是对得起这段姐妹情了。
跑上去送死,那是万万不可能。
虞富挠了挠头,欲言又止的。
他倒是想去,奈何双腿不听使唤啊。
去不了,根本去不了。
陈凌之前揍他,那是在打闹,俩人闹着玩。
现在他要是敢上去,陈凌真会恼。
从小他就怕陈凌,后来陈凌去当兵了,复员后很多人说陈凌打死过“敌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