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母不详!!
他跟裴家没有关系!!
这,这,这……
这种情况,再把裴家的未来,弟弟们,呃,相处这么多年,他就觉得那是他的弟弟们了!!
把弟弟们的前程,未来,甚至是性命压到她的身上,裴寂之真的有点承受不了了!
他,配吗?
他都不是裴家人。
又凭什么替裴家,替弟弟们做攸关性命的抉择!
万一选错了怎么办?
万一害了弟弟们,害了镇国公府怎么办?
从出生到如今,一直坚如磐石,乾坤独断的裴寂之,陷入了深深的忧虑之中。
他坐在书案后,手里拿着笔,面对雪白的宣纸,迟迟不敢动作。
他心中其实已有决断,但却犹豫着,是否要写下这信,来影响父……
呃。
还是叫父亲吧,现在也没拆穿。
裴寂之心情复杂的想着,始终犹豫,不曾下笔时。
“叩,叩,叩……”
书房外,仆从扣响房门,声音也随之而来,“世子爷,大姑娘求见。”
你们不过就是一把刀而已
大姑娘?
沈霜云!
她来干什么?
裴寂之一怔,疲惫的面容,反出一丝松懈,他微微叹息,放下笔,暂时逃避了一切。
“请她进来吧!”
他说。
“是。”
仆从应声,旋即便是开门之声。
沈霜云拎着个食盒,独自一人走进书房。
裴寂之拧眉看着她,起身上前,从她手中接过食盒,沉声开口,“怎么自己拎着?大厨房离这里挺远的。”
“不带个丫鬟?”
语气低沉,仿佛训斥,实则却透露着关心。
“我有些话想跟大哥说,不方便叫人知道。”
沈霜云轻柔一笑。
经过多番相处,她也明白了裴寂之的性格,尤其,他们还有共同的秘密,到是不用太客气。
有话直说就行了。
“什么话?”
裴寂之挑了挑眉,暂时放下心中纷扰,他把食盒放到桌上,关心的问。
沈霜云侧头看他,没直接回他,反而说道:“我刚刚在正院,母亲知道我要过来找你,特意让我带了些十味糕来。”
“这是母亲小厨房里,曾厨娘亲手做时,这糕饼费时费力,要采四十鲜花,融十全之味,曾厨娘年纪大了,已经很少再做,起了,兴致做了……”
“母亲说你小时候就喜欢,特意让我拿了大半过来,你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