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洛时音猛地捏紧筷子,他赶紧又说,“他什么都不知道。”
洛时音垂着眼睛,咬了下嘴唇,片刻之后点点头。
闻闲心里一阵刺痛,正要起身过去,便听他冷静地问道,“下一场比赛什么时候?”
下一场是半决赛,闻闲脱口而出,“星期四。”
等了等,洛时音却只是又点点头,然后便没再说话。
沉默地吃完一顿饭,闻闲洗着碗,听到身后有动静,回过头,看到洛时音捧着水杯,靠在岛台前,默默看着窗外。
夕阳余晖下,男人穿着过分宽大的衣服,背影单薄纤细,后背的蝴蝶骨嶙峋突起,仿佛短短一夜之间,整个人便消瘦了下去。
闻闲被这一幕刺痛了眼睛,放下手里的碗,擦干净手走过去,犹豫再三,说道,“那我,今晚先回去?”
洛时音的脑袋动了动,似是想要转过身,但最后还是一动未动。
大约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久到天色黑尽,绚烂的夜景再次亮起,闻闲才听到洛时音极轻极轻的一声,“好。”
等跑腿的把菜都送过来,闻闲将食材和调味料一一装进冰箱和柜子里,他很少做这种事,所以难免丢三落四,洛时音站在旁边看着,可能是受不了了,走过来帮他全都规整好。
整理好一切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闻闲又把今天的垃圾都收拾好,装在袋子里,转身看着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的洛时音,总觉得自己现在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好像无论怎么做都讨不到糖了。
“那我走了。”他说道。
洛时音眼皮都没抬一下,“嗯。”
闻闲站了一会儿,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一半,身后传来一声闷响,洛时音把手机用力扣在沙发上,气到手都在发抖,看着窗外,冷冷地问道,“所以没什么要说的,也不打算负责了,是吗?”
他声线温和,即便是质问,也透着股无以言状的委屈,说到最后,甚至每个字都带上了颤音。
闻闲猛地回头,“我没有!”
没有?没有为什么今天从起来到现在只字不提昨晚的事?
洛时音别过脸不看他,眼睛里涌起两片水花。
闻闲丢下手里的东西,快步走回去,蹲在他的脚边,急切地抓住他的手,“时音哥……”
洛时音气得根本不想再看到这个人,甩开他的手就要上楼。
“时音哥,”闻闲死死抱住他,努力和他解释,“我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昨晚那种情形,我怕你觉得我是在……趁人之危。”
洛时音停下脚步。
闻闲抓紧机会,“我绝对没有不想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