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轻语又将头扭回来,这次是真的不悦,感受到了冒犯,“你胡说什么?!”
晏寒洲的手指勾着宋轻语的衣领,嘴角玩味,“那这些痕迹怎么解释?”
白皙纤细的脖颈上,即便用化妆品遮瑕,也依旧能看到红红紫紫的吻痕,昭示着罪魁祸首的霸道蛮横。
宋轻语扯紧衣领,不去看人,板着脸冷声回答,“这不关晏总的事。”
“不关我的事?”
慵懒的嗓音藏着危险,没人知道晏寒洲此刻的内心有多烦躁。
看着宋轻语狡辩的样子,他应该气恼,应该愤怒,可是怎么还有一丝骚动?
只要看着她,脑中就忍不住浮现她在床上扭动的身影,她就像是绽放在墨色丝绸床单上娇艳的玫瑰,明亮,热烈。
他记得自己的双手抚过一寸寸娇嫩的肌肤,引起她不由自主的战栗;
他记得自己是如何点燃她的热情,埋藏在她汹涌的波涛中;
他记得自己在浪潮中沉沦,享受那不间断的婉转;
他从来没有这样沉溺于一种诱惑,私自认定一定是因为自己被算计了,他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一个人在高处站的久了,是不愿意低头的,成功的多了,是无法接受失败的。
一定是这样,晏寒洲认为。
他心里又气又烦,说出的话不免有些难听,“宋总昨晚哭着求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
宋轻语没想到他能把这种话放到台面上说,眼里不可置信,似乎有些羞赧,生硬的转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晏寒洲的压迫感太强,不愧是建起一座商业帝国的男人,被这样“审问”,宋轻语感觉有点透不过气,想离男人远一点。
可是刚动了一下,就被晏寒洲拦住,她现在直接被圈在桌子和晏寒洲中间!
晏寒洲以强势的姿势,将宋轻语笼罩在自己控制的范围内,扯起一边嘴角,笑意不及眼底,没了耐性和对方迂回试探。
“要我把昨晚的监控录像拿给你看吗?”
宋轻语知道,自己那点小动作,肯定会被晏寒洲发现。
她仰起头,眼神直视对方,表情无所畏惧一般,“对,是我,那又怎么样?晏总要我负责吗?你昨晚不是也很爽吗?”
像是一只浑身竖起倒刺的小猫,张牙舞爪的乱叫,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晏寒洲差点被她理直气壮的样子气笑,咬着后槽牙开口,“宋轻语,你胆子肥了,敢给我下药?!”
“我晏寒洲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用这种方式就想绑住我?你未免太天真太看得起自己!”
“但你给我下药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有几条命去承担后果?”
晏寒洲在商界打拼多年,什么大场面没经历过,西装遮不住他身上的狠厉肃杀之气,森冷为他的气质点上香烟,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缥缈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