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轻语的秘书准备了一杯热水,刚准备送进去,就被晏寒洲的助理礼貌而不容拒绝的拦住。
“交给我就好。”
蒋廉作为晏寒洲的贴身助理,恪守职责,一直站在会议室门口,不让人靠近。
他接过热水,转身敲门,晏寒洲高大的身影拦在门前,让人根本瞧不见一丝里面的情景。
他面容严肃,气质森冷,拿过热水后就关上了门。
宋轻语虚弱的靠在椅子里,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睫毛因为忍耐而微微颤抖,像是振翅的蝴蝶。
手掌按压小腹,疼痛根本得不到一丝缓解,发丝垂落在脸侧,有种脆弱的美感。
一杯热水放到她面前,晏寒洲从上往下的审视她,拧着眉,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他的第一反应是宋轻语的生理期到了,可是想到昨晚,应该不是这种可能。
看宋轻语难受的样子,也不像是装的。
“你怎么了?确定不需要去医院?”
别是耍什么手段,最后讹上他。
宋轻语抬眸瞄了一眼男人,视线迅速移开,苍白的脸颊浮上一抹红晕,她抱着杯子,小声嘟囔。
“还不都是你昨晚【挵】得太【痕】。”
晏寒洲一顿,忽然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宋轻语还在柔声细语的声讨对方,“昨晚我拒绝了很多次,你像疯了一样,根本不听,昨晚——”
宋轻语抬起泪眼汪汪的杏眸,脆弱的表情仿佛一碰就破,压抑了很久的委屈像是再也忍不住,声音颤抖。
“是我的第一次。”
诱惑男人第一步——装可怜。
这个认知让晏寒洲心头一震,这居然是宋轻语的第一夜?!
就是这么一瞬间,他耿耿于怀的芥蒂似乎也没那么重要,被人算计的愤怒好像也可以放下。
甚至还有一点点满足?因为知道对方也没讨到好处吗?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总之晏寒洲积压的怒气,散了不少。
诱惑男人第二步——挑起男人的胜负欲。
宋轻语泫然欲泣,像是一只在风雨中飘摇的小白花,楚楚可怜,惹人心疼,谈起自己的委屈,越说越急。
“我知道这件事让你很生气,但我真的不是要算计你,我喜欢的另有其人,我是想把我的第一次送给他的,根本不是你。”
晏寒洲的一股气还没舒完,又被宋轻语的话梗在胸口,有点生气,还有点不平衡。
他指着宋轻语教训,“你一个姑娘家不嫌害臊!为了个男人牺牲自己,我就没见过像你这么蠢的女人!哪个男人值得你这样做?!”
宋轻语却不肯说出那个名字,这让晏寒洲心里又堵了一把火。
宋轻语了解男人,宁愿吃亏也不会跌面子,胜负欲强,不服输。
晏寒洲这样常年站在金字塔顶尖的人,比起被人算计,更不能接受自己成为别人的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