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
原来晏寒洲私底下这么幼稚吗?
回去的时候,晏寒洲接到了他父亲的电话。
“喂。”
晏臧凭浑厚的男低音从话筒里传出来,一听就是个不苟言笑的人。
“听说你前段时间睡了个姑娘?”
“”
这是来兴师问罪来了。
晏寒洲拧着眉,“我二哥怎么嘴巴那么大!”
晏寒洲的二哥晏寒靖是军人,在国家特种部队担任重要职务,经常出行秘密任务,家里每个人的保镖,都是他曾经信得过的退役的队友。
“这种事你不应该主动坦白吗?!晏寒洲,你现在翅膀硬了,敢出去花天酒地欺负女人了是不是?!”
晏臧凭出言呵斥,即便隔着手机,也能感受到强悍的压迫力,那是常年身居高位的人,不怒自威的气质。
晏寒洲心累的捏捏鼻梁,“那我二哥就没告诉你,我是被人算计下药了?”
“废物!”
“”
“那个姑娘是有利可图?还是无辜被牵连的?”晏臧凭问。
这个问题却难倒了晏寒洲。
宋轻语绝对不无辜,可似乎也无所图谋,这也是他一直很纳闷的地方,宋轻语到底要什么?
面对晏寒洲的沉默,晏臧凭认准了是自己儿子的错误。
“既然已经做了这样的事,就要对人家负责,哪家的姑娘?等我回北京,就和你母亲去提亲。”
“这都什么啊!你当还是你们那个年代呢?现在年轻人男欢女爱都很正常,你别管了!”晏寒洲烦躁。
这话简直触碰到了晏臧凭的逆鳞,立马愤怒咆哮,浑厚的大嗓门差点没震死晏寒洲。
“混账东西!从小我就是这么教育你的?!时代怎么发展我不管,男人就是要对女人负责,你要是敢出去乱搞,看我不打断你的第三条腿!”
“”
圈里人都道晏少无法无天,却不知道晏少也有摆平不了的人,就是他父亲。
央视新闻中常出现的名字,提了很多对民生有利的建议,人民的父母官,却是儿子们的大魔头。
“这件事我已经处理好了,你放心吧,我也很委屈的。”晏寒洲小声嘟囔一句。
“你一个大男人,有什么脸说委屈?!”
晏臧凭在这种事情上,有着绝对的执拗的大男子主义。
“结婚是两个人的事情,的确不能草率,没准人家姑娘压根看不上你,她要是不想结婚,你就好好补偿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