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刚刚小宋总就全部知道,并且为我做了详细说明。
小宋总虽然年轻,但很负责,据我所知,华润也是在她接手之后,才有如今的规模吧。”
宋轻语抬眸看了晏寒洲一眼,他现在,是在为自己说话吗?
宋荣谦的表情几乎维持不下去,还从来没有人让他这么无地自容过,而且还是输给了宋轻语!
晏寒洲最讨厌这些上了年纪的人摆谱,以为资历深,自以为是,看不起年轻人。
时代已经变了,被时代的洪流卷到岸边的,是这些老家伙,不懂变通,还自作聪明。
宋荣谦笑容勉强,转移话题,“已经中午了,晏总,不如我们边吃边聊?”
晏寒洲依旧不给面子,“宋总这个时候还能吃得下饭,我也是很佩服,我还有工作要处理,宋总自己多吃点鱼吧。”
南山看好戏
宋轻语的作息很规律。
闹钟一响,就会起床洗漱,冲咖啡,简单的锻炼二十分钟,做个三明治当早餐,然后化妆换衣服,出门上班,自律的可怕。
可是今天她却赖了床,闹钟响的时候,宋轻语费力的从被子里爬出来,从凌乱的发丝中,露出一张惨白的小脸。
肚子很疼。
蹙眉,闭眼躺在床上,三秒钟后,宋轻语忽然睁开眼睛,动作迅速的跑向卫生间,坐在马桶上一看。
果然,来了例假。
纯白的内裤上沾着一点血迹。
宋轻语盯着那抹红色,刚苏醒的脑子还很懵,良久,叹了一口气。
重新换上一条新的,然后开始任劳任怨的洗内裤。
做女人真的好麻烦。
宋轻语自律的生活,每个月都会有一天被打破,就是来月经的第一天。
肚子疼得像是有两个人在拿她的肠子打架,连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
所以宋轻语在华润集团设立了月经假,每个女生每个月有两天的休息时间,调养身体。
她给秘书发了个休息的消息,然后重新藏进被窝里,蜷缩起身子,像是一只保护自己的小兽。
肚子痛的浑身发冷汗,宋轻语意识迷离,睡的昏昏沉沉。
一会梦见小时候爸爸妈妈带她去游乐园玩,她笑得很开心,可是转身父母就不见了;
一会梦见自己被关进一间黑屋子里,任由她怎么叫都不好使,黑暗中走出一个咧嘴大笑的恶魔,狞笑着靠近;
一会又梦见了晏寒洲,梦到自己给他下药,却被他抓住了。
梦里的晏寒洲脸色很冷,周身都散发着危险森冷的气息,命人把她丢进大海里。
自己手脚被绑着,无法挣扎,任由海水湮灭自己,海水灌进耳朵里,一片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