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宋轻语。
是这个女人太有手段,太会勾引人!
那胸、那腰、那腿、那屁股,就连声音,都在勾引他!
晏寒洲从床头柜上拿过东西。
“啧。”晏寒洲烦躁,“太小了。”
宋轻语意识恍惚,抓着晏寒洲手里的东西丢开。
“直接,没关系的。”
理智似乎断弦,晏寒洲脸色不虞的看着宋轻语,语气古怪。
“宋轻语,你怎么这么骚?!”
是不是对其他男人,她也会这样?
她还勾引过谁?
有多少人见过她这副狐媚样子?
晏寒洲心里压抑着怒火,不再怜惜对方,动作粗鲁。
这次是在清醒状态下,晏寒洲能更加清晰的感受春潮,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舒爽尖叫。
妈的,宋轻语真是太有手段了!
月亮都快下山,床尾的动静才停歇,丝绸床单满是褶皱。
宋轻语躺在床上,累的睁不开眼,手指酸软无力。
就连洗澡,都是晏寒洲抱着她完成的。
只不过这澡,又洗了一个多小时。
旖旎的气氛逐渐恢复平静,两个人一时安静,不知道各自都在想什么。
门铃忽然响了。
宋轻语身子一惊,挣扎着爬起来,又无力的跌了回去,而晏寒洲已经起身,穿上浴袍去开门。
宋轻语睁大了眼睛,心里惶恐不安。
担心是宋奕辰或者谁过来,万一看到晏寒洲在她房里该怎么办。
“晏寒洲!”
嗓子沙哑软绵,没有气势,更像是撒娇。
没一会,晏寒洲端着餐盘进来,屋内飘着食物的香气。
“不是没吃饭?不饿?”
宋轻语的肚子没出息的咕噜一声叫唤。
饿了。
确实饿了。
从下午就没吃东西,刚刚又经历了一场比跑八百米还要累的运动,此刻真是饿的前胸贴后背。
宋轻语穿好衣服过去,餐桌上放着一碗鸡蛋羹,还有一碗软糯的南瓜粥。
都是吃了不容易积食的。
宋轻语抬眼瞄了一眼男人,心想干完事了,想起来关心她没吃饭了。
晏寒洲一秒读懂对方的眼神,觉得宋轻语十分忘恩负义,恶狠狠的开口。
“要不是你勾引我,至于这么晚吃饭?要不是怕你晕死过去,今晚你都别想睡觉!”
“咳——”
宋轻语被对方的大放厥词呛到。
现在冷静下来,看到宋轻语这副低眉顺眼的模样,晏寒洲还是气不打一处来。
心想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宋轻语用这种手段,爬过多少男人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