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轻语礼貌的点点头,和几个女生去了树林。
“啧。”
一声情绪饱满的叹息。
晏寒洲转头,裴瑾钏手里抱着工具,神色相当惋惜的望着宋轻语的背影。
“没人和我说过,宋家大小姐长得这么好看啊!感觉自己错过了一个亿。”
“不对。”
裴瑾钏摇摇头,颇为惋惜的感慨,“一个亿对于我来说不算什么,应该是感觉自己错过了西施杨玉环,昭君赛貂蝉。”
裴瑾钏是个情场老手,花心大萝卜。
从幼儿园起,就会偷亲小女孩,每次都会喜得老父亲的一记佛山无影脚。
裴瑾钏趴在地上,边哭边感慨,“爱过,不后悔。”
长大一点之后,女朋友换的比衣服还勤,男女通吃,荤素不忌,唯爱美人。
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
“我的心碎成了很多块,每一块都占着一个美人,我只是太博爱,看不得美人孤单,所以想给他们一个温暖的怀抱。”
海王之最,渣的要死。
“听说宋小姐父母双亡,身体虚弱,常年生病,所以一直低调,很少露面。
你瞧瞧,这样一个孤单可怜的美女,正需要我这样的英俊少年去拯救。”
裴瑾钏自我陶醉,没看到他好兄弟渐生危险的眼眸。
紧接着裴瑾钏叹了一口气,特别惋惜,特别不解,特别不服气。
“你说这样的小美女,宋家怎么想的,配给张明松那个傻大个?!”
裴瑾钏秉持着要救天下美人于水火的原则,征求晏寒洲的意见。
“你说,我去追求宋轻语怎么样?我这样貌,这身姿,这谈吐,不比张明松强一万倍?怎么能让美女配野兽呢?!”
晏寒洲幽深的瞳孔藏着火气,不留情面的怼人,“配你这个野猪就合适吗?”
“嘿!你是不是兄弟?我高低也得是个天蓬元帅!”
晏寒洲没空搭理他,敛起眉目,神色冷淡的往树林深处去。
“你干什么去啊?等着和你扎帐篷呢!”裴瑾钏喊。
“你自己弄。”
“不是,别人都弄呢,你好意思不干活吗?!”
“有什么不好意思?”
“”
行,比起脸皮这一块,裴瑾钏是很佩服晏寒洲的。
树林。
宋轻语挑着合适的树枝捡,另外几个女生却只顾着拍照打闹,什么都不做。
看到宋轻语干活,还要讽刺一番,“果然是奴才命,就适合伺候别人。”
几个女生笑作一团,眼神得意,鄙夷道,“不然还真以为自己是大小姐吗?!”
宋轻语全当做没听到,不想搭理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