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轻语烧的迷糊,没有意识的梦呓,脸蛋红扑扑的,呼出的气体都烫人。
晏寒洲摸了一把宋轻语的额头。
太烫了。
再烧下去恐怕会出事。
他没有任何犹豫,神色严峻,用毯子包裹着宋轻语,抱着人出去。
启动,发车。
冲破黑暗危险的山间,油门没有放松,昏迷的宋轻语躺在后座,晏寒洲在和时间赛跑。
刀子嘴,豆腐心
晏寒洲一路飙车,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赶到了市区医院,当时宋轻语已经到了休克的状态。
医院的人提前接到通知,早早在门口等待,一下车,宋轻语就被接入急诊室。
晏少大半夜亲自送来的人,没人敢马虎,各个如芒在背,严阵以待。
晏寒洲神色严峻的等在外面,拧着眉,来回踱步。
医生说,宋轻语免疫力低下,如果再晚一会送来,恐怕就来不及了。
抢救之后,宋轻语一直在重症监护室观察,直到第二天上午,才被转入普通病房。
宋奕辰他们也是这个时候才赶到医院。
他们最开始都没发现少了两个人,早上兴奋的爬起来看日出,以为宋轻语和晏寒洲睡过了头,谁也没在意。
还是蓝若心和裴瑾钏觉得不对劲,打开帐篷后发现里面没人,这才知道宋轻语出了事。
“你怎么发现人家宋小姐发烧的?”裴瑾钏疑惑的看向晏寒洲,他也跟来了医院。
晏寒洲脸色不变,面无表情的撒谎,“我们俩帐篷离得近,半夜听到她的声音不对劲。”
“哦,怪不得。”裴瑾钏信以为真,并给自己的好兄弟颁发了好人奖。
“你头一次这么有良心,做的不错,不过你应该告诉我们一声啊,我们一起送宋小姐去医院。”
“睡得像死猪一样,谁叫的起来你。”
“”
宋奕辰脸色沉重,诚恳的看着晏寒洲,“寒洲,多亏了你,否则轻语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改天请你吃饭。”
“吃饭就不必了,人没事就行。”
宋奕辰叹了口气,神色担忧的望着床铺上还在昏迷的宋轻语。
“轻语从小身子就不好,我昨晚应该再多给她一床毯子。”
晏寒洲听了这话简直想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角度,“要是真关心她,就不应该让她参与这种活动,也不会那么晚,才发现她出事。”
明知道宋轻语身子不好,可能出现这么严重的病理反应,就不应该拿她的性命开玩笑。
如果昨天不是晏寒洲耍赖留在了宋轻语的帐篷里,今天看到的,可能就是宋轻语的尸体了!
宋奕辰脸色一僵,有些难堪。
蓝若心神色愧疚,她完全没想过会发生这种意外,良心像是被人拿刀子扎一般。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说去看日出,轻语也不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