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兄，这是你们团队的新人？很漂亮嘛。”对方老总眼神戏谑，不加掩饰的打量宋轻语。
被叫李兄的人认真介绍，“张经理，这是我们公司的老板，宋总，这是海河的业务经理，张强经理。”
这些项目之前都是由项目团队负责，这人没见过宋轻语，不认识很正常。
可是现在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张经理的眼里也并没有多少尊重，目光赤裸而直接，语气意味不明。
“你们公司的老板，居然是个这么年轻漂亮的女人？真是年轻有为啊。”
宋轻语听出对方话里的弦外之音，没有计较，“我能做到这个位置，离不开大家的支持。”
落座后，李经理一直在往合作的事情上引，但是对方却不正面回答。
从宋轻语进到包厢开始，这几个人的目光就一直围着她打转，话里话外的开着玩笑。
在场只有宋轻语一个女人，她似乎成为了饭桌上唯一的谈资。
李经理几个人满头冒着冷汗，努力转移话题，保护自己老板，可对面几个人，下一句话就会把话题重新拉回到宋轻语身上。
这似乎已经成为一种无需言说的规则，女性在谈判桌上只能作为一个花瓶存在，她出现在酒局，就仿佛意味着可以供男人消遣。
“宋总这么年轻就能领导一家公司，想必手段很厉害吧？”
“手段”二字，在嘴里嚼的玩味十足。
“宋总这么漂亮，大家肯定不会为难你，所以做起事来应该很顺利才对。”
“不知道我们是否有幸，请这么美丽的宋总喝杯酒呢。”
几个中年男人没说特别露骨难听的话，可是他们的眼神语气，已经成为了一种骚扰。
宋轻语的表情始终淡淡的，她不笑的时候，其实看起来很高冷。
但这些人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潜意识里就觉得女人没什么威慑力，总之并不在意。
“各位，我们是来谈合作的，不是在这里听你们自吹自擂。”宋轻语提醒。
“合作不就是这么谈的吗？”这些人完全不在意，笑的还很开心，像是觉得宋轻语很天真。
“之前你们公司的女员工每次来，就很落落大方，敬了我们每个人酒呢。”
宋轻语一瞬间拧起眉，森冷的眼神飞了过去。
那人被吓了一跳，紧张的咽了口口水，不服气的说道，“宋总，你还是太年轻了，生意就是这么谈，才会成功。”
“所以你们每次都为难我的员工？”宋轻语问。
“怎么能叫为难呢？看到你们的诚意，我们最后不是也签了合作嘛。”
“合作是建立在双方平等的基础上，互惠互利的一项活动，不应该用这种方式展示诚意。”宋轻语的眼神很冷，几乎咬牙开口。
对面的人只觉得宋轻语天真。
在这些人所接触的环境中，女人大多数时候都是助兴的工具，不需要考虑她们的价值，只要漂亮主动就行。
所以当他们知道华润集团的老板，居然是这么一个年轻的女人时，谁也没把宋轻语放在眼里。
理所当然的认为她是靠潜规则上位。
他们鄙夷轻视这样的女人，装的刚正不阿，背地里又会沉溺在女人的温柔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