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轻语脸顿时一红,微微蹙眉,不满的望着他,眼神怨怼,像是被惹急了的小猫。
“晏总能不能不要随时随地发情?!”
不是传闻晏寒洲是高冷禁欲男神吗?
宋轻语怎么没看出来?简直就是一个色字当头的流氓!
电梯到达,宋轻语踩着高跟鞋,气急败坏的出去。
晏寒洲眼里笑意明显,慢条斯理的跟上去,黑色手工皮鞋踩在地毯上,像是随时准备捕猎的猛兽。
而前方,是落荒而逃的猎物,精致的裸色高跟鞋包裹着秀气的双脚,与身后的黑色皮鞋,在酒店走廊展开追逐。
宋轻语从包里拿出房卡,刷卡进门,急躁的动作透露出慌乱。
在关门的一刹那,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按在房门上,晏寒洲的身体挤了进来。
宋轻语拧着眉,“你干什么?!回你自己的房间!”
晏寒洲神色坦然,将赖皮进行到底,“你都说我随时随地发情了,我总不能白担这个名号。”
宋轻语头疼,“这是出差!我过来工作的!”
“工作生活要分开,并不耽误。”
“可是我今天不想!”宋轻语真是怕了。
晏寒洲一顿,表情微微失落,“好吧。”
嗯???
只要说不想,就可以躲过这种“灾难”吗?晏寒洲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宋轻语狐疑的看着对方,晏寒洲还夹在房门中间,并没有退出去。
“我就进来待一会,可以吧?”
说完,不等宋轻语答应,晏寒洲就堂而皇之的进来了。
“今天去谈合作了?还顺利吗?”像是闲聊。
想到今天饭局上发生的事情,宋轻语脸色一黑,心情变得更差。
但这种事没必要和晏寒洲一个外人说,“嗯,还行。”
晏寒洲胳膊架在桌子上,支着下巴,看破一切的眼神,“你的表情看起来不像是还行,更像是在说糟糕透了。”
“”
怎么那么讨厌!
宋轻语冷着脸不答,眼神不悦,撇着嘴,情绪懒得伪装。
想起那帮油腻男就觉得自己这次过来,真是浪费时间!
比起宋轻语伪装完美的面具,晏寒洲似乎更喜欢看她真实有小脾气的样子。
嘴角带上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意,“海河集团当年仗着得天独厚的条件才发展起来,这么多年还延续过去的模式,不懂创新,思维守旧,早晚会坐吃山空,合作没谈拢也并不可惜。”
说起工作,宋轻语没那么抵触。
要说整个京城谁最懂做生意,晏寒洲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现在有个免费的师傅引领,宋轻语当然愿意和他多探讨。
她叹了一口气,“海河集团的确不是我的最优选,但是华润刚发展起来,对于新的合作商,我们也在寻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