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觉得门铃的声音不够响,晏寒洲开始拍门。
怎么还不来开门?
她在屋里做什么?除了她,还有没有其他人?晏寒洲忍不住胡思乱想。
每一个想法都足以把他的肺气炸,眼里的森冷越来越浓。
怒火萦绕心头,理智早已出走,晏寒洲没有办法思考自己行为的背后,究竟意味着什么。
“宋轻语!你在干什么?再不开门我就——”
“干什么?!”
宋轻语拧着眉,无法理解的望着神色不太正常的晏寒洲。
“怎么这么晚才开门?”
终于开了门,晏寒洲稍稍松了一口气,可在看到宋轻语的打扮时,这股气又提了上来。
宋轻语穿着白色的居家睡裙,领口宽松,裙摆到大腿中间,很基础正常的款式。
但是在此刻怒火中烧心急如焚的晏寒洲眼里,则不一样。
他眼里的宋轻语如出水芙蓉,锁骨性感,肌肤细腻,裙摆下的的小腿透着诱惑。
水珠从湿漉漉的头发滴落,顺着领口滑进睡裙里。
“你怎么穿成这样?你洗澡做什么?还有谁在屋子里?!”晏寒洲控制不住的大声质问,心里火烧似的灼人。
宋轻语觉得他无理取闹,莫名其妙,“你吃错药了吧?”
大晚上过来调查户口来了?
晏寒洲却觉得她在隐瞒,眼角猩红,看起来面容有些吓人。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冷静,咬牙问道,“你去见裴瑾钏了?”
宋轻语不清楚晏寒洲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但华润的事,她没有义务向对方报备。
于是很冷淡的回道,“不关你的事。”
这句话简直就是个点火栓,晏寒洲一下子就炸了。
“什么叫不关我的事?!”
晏寒洲眼里迸发出冷意,面色恐怖,大手抓着宋轻语的胳膊,把人带到身前,强大的压迫力袭来。
“宋轻语,你别忘了,当初约定的时候,我说过,我不喜欢和别人共用一个床伴!你最好遵守承诺,别招惹裴瑾钏。”
胳膊传来痛意,宋轻语拧着眉,搞不懂这个男人怎么突然发疯。
“这和裴瑾钏有什么关系?”
她只是搞不清这里面的逻辑,可晏寒洲却以为宋轻语是在维护裴瑾钏,顿时心里更不舒服了。
心脏针扎似的难受,泛着酸酸麻麻的疼痛,感觉有什么东西即将失控。
晏寒洲不会处理这种情绪,便任由它发泄,说些伤害别人,也让自己更难受的话。
“宋轻语你是不是见个男人就要往上扑?我还满足不了你吗?我警告你,裴瑾钏是我朋友,你最好别打他的主意!”
“啪——”
宋轻语冷着脸,给了晏寒洲一巴掌,语气冷淡,“给我滚。”
宋轻语面容冷艳,冰冷的眼里压抑着一丝心痛,冷漠的从晏寒洲身边穿过。
整个房间瞬间变得异常安静。
晏寒洲的脸被打向另一边,目光呆滞,身子一动不动。
偌大个北京城,除了他老子,还没有一个人敢打他晏寒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