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寒洲把后面的字眼咽下去,气恼无奈的瞪着宋轻语。
宋轻语眼神闪烁,更不理解了,“那你过来干嘛?”
“”
好气。
晏寒洲按着对方的脑袋,手上用了点力气,闭上眼。
“睡觉!就只是单纯睡觉!”
睡个素觉!
宋轻语不理解,不过今天经历这么多事,神经实在疲乏。
不多时,便在晏寒洲的怀里睡着。
住在宋轻语家
第二天虽然是周末,但宋轻语的生物钟一向很准时,超强度自律的生活,让她早上六点就醒了。
正准备像往常一样起床洗漱做运动,腰上一紧。
晏寒洲迷迷糊糊的摸过来,下巴搭在宋轻语的肩膀摩挲。
“干嘛呀,再睡一会儿吧。”
声音软乎乎的,一看就不清醒,一点都没有平时低沉冷静的样子。
宋轻语无奈的叹了口气。
第一次知道晏寒洲这个在外雷厉风行的商业鬼才,居然会赖床撒娇时,宋轻语有种恍惚感。
似乎没想到,晏寒洲居然也有这么反差的时候。
后来直接演变成由宋轻语叫他起床,蒋廉给的任务。
当时蒋廉快给宋轻语跪下了。
“宋小姐,求求你了,救救我吧,叫晏总起床的这个任务就交给您了,我实在办不到啊。”
宋轻语心说,你跟了晏寒洲那么久,如此被他信任,你都叫不起来,我就能吗?
蒋廉说,“晏总有起床气,我每次叫他,晏总的眼神都像是要杀了我,但他对你不一样。”
宋轻语直呼好家伙,有什么不一样?杀你不行,杀我就可以吗?
不过后来宋轻语还是把这个任务接了下来。
她倒是没见识过晏寒洲可怕的起床气。
不过叫他起床,确实是个难搞的任务,比和对手谈判还难。
晏寒洲睡觉的时候,习惯性把宋轻语当抱枕,每次都抱的很紧。
宋轻语只要一动,他就哼哼唧唧的撒娇。
宋轻语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望天花板,直到耳边响起均匀的呼吸声,才轻手轻脚的打算下床。
今天是休息日,没必要给自己上难度,还是让他睡到自然醒吧。
结果她刚一动,晏寒洲就黏糊糊的跟了上来,手臂越收越紧。
“陪我睡觉,不准走。”
宋轻语无奈,耐着性子劝道,“你睡你的,我先起床。”
“不要,我要你陪我睡觉。”
幼稚又霸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