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念摸摸鼻子,小声念叨,“怎么有种卸磨杀驴的感觉。”
裴瑾钏那张脸可和驴搭不上边,宋轻语笑了笑,“互利共赢的买卖,我也没诓他。”
“那晏寒洲呢?”
许知念忽然问,“他今天怎么来了?你们俩现在什么情况?”
宋轻语和晏寒洲持续这种关系,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晏寒洲并不是个简单的人,现在又扯上了裴瑾钏,许知念心里不安,很担心宋轻语。
“宋宋,和晏寒洲牵扯太久,我怕——”
“我知道。”
宋轻语神色些许落寞,双手随意的搭在肚子上,望着窗外一闪而过的街景。
夜色中,她的侧脸显得那么忧伤。
“可我——”
她顿住,手指微微蜷缩,有些难过的开口,“到现在还没有成功。”
许知念抓着她的手,“真的太冒险了,无论是对你身体的伤害,还是万一事情败露后,晏寒洲的反应,都太冒险了。”
许知念劝她,语气焦急,“宋宋,现在华润越来越好了,你可以一步步夺回宋家,不一定非要用这种方式。”
“来不及的。”
宋轻语转头,神色隐忍,眼里的恨意与不甘交织,这么多年一直在折磨着她。
“宋荣谦不会给我那么久的时间,我父母冤死多年,我也不能让他们再等下去。”
她几乎低哑嘶吼,紧紧攥着拳,用力到指甲几乎陷进肉里,那颗悬而未落的泪珠在眼眶打转。
她不会哭的。
宋轻语闭上眼,一个呼吸间,已经调整好状态,拍拍许知念的手。
“念念,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心中唯一的女主角
深夜。
宋轻语洗好澡后,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
是一串匿名号码。
尾号并不陌生,宋轻语面无表情的接起电话。
“宋小姐,您要调查的事情,因为太过久远,很难搜集到当初的证据,我们正在努力,但是我们查到了一件事——”
对面的声音低沉谨慎,是名私家侦探。
“当初驾驶您父母汽车的司机,在车祸中一并意外去世。
但我们发现,他的妻女在事情发生没多久后,就消失不见了,当年也有一批人在找他们,可能是藏起来了。”
宋轻语眸光一闪,眼里藏着翻涌的恨意,“去查,他们一定知道什么。”
“是。”
挂了电话,宋轻语坐在阳台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