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斯年似乎很想品尝新茶,略不放心的提醒,“你要是沏不好,浪费了我的茶,一切免谈。”
这算是给了宋轻语机会。
“谢谢张导。”
宋轻语坐在桌子对面,面前放着精致且十分昂贵的茶具。
她动作优雅,行云流水,脸上的表情淡淡的,端的一副自信从容。
在这方天地间,身上有了古代大家闺秀的影子。
她神态自然,动作标准,且十分赏心悦目,就像是观看了一场茶文化的表演。
张斯年是这方面的专家,能看出来眼前的小姑娘是专业的。
很多人学了茶艺,但身上满是浮躁,无法静心凝神,动作上少了几分淡泊宁静,泡出来的茶也失了灵魂。
张斯年没想到,一个这么年轻的小姑娘,在裹满铜臭味的商场上打拼,居然还能有超然物外的气质。
他的眼里不免添了几分欣赏。
晏寒洲支着腮,专注的看着宋轻语。
这个女人总是能给他带来惊喜。
眼前如仙子般优雅出尘,风光霁月的宋轻语,让人不忍染指。
晏寒洲觉得,她像是神像上的观音菩萨,应该供起来,被世人敬仰。
又不禁思考,宋轻语到底是什么样的呢?
那个乖顺忍让的是她,有着心机手段的是她,毒舌重利的是她,妩媚动人的也是她。
可是每一个,都不让晏寒洲觉得讨厌。
“张导,请。”
宋轻语双手奉上沏好的茶,普洱清新的香气四散在空气中。
张斯年尝了一口,宋轻语的手艺,让茶的清香都发挥出来,入口清爽,仿若置身茶园。
他不禁满意的点点头,刻板严肃的脸上染上笑意,不吝夸奖。
“不错不错,小姑娘有点本事。”
宋轻语暗暗松了口气,还没想好如何自然的过渡到今天拜访的真实目的上,又不让张斯年觉得反感。
晏寒洲已经不耐烦的催促,“你这老头,尝了人家的手艺,是不是也该有点表示。”
张斯年埋怨,“你这臭小子,和你爷爷一个样!”
沉不住气,护犊子!
张斯年放下茶,神色认真了一些,“小姑娘,我知道你来的目的,但你应该清楚,我张斯年只做大荧幕,不做小制作,更何况是个广告宣传,传出去岂不是要被笑掉大牙?”
国际上拿奖的大导演,去给一个没什么名气的小公司写剧本,大材小用,倒反天罡。
宋轻语淡定平静,“您作为艺术家,一定清楚,艺术不拘泥于形式,好的故事值得被更多人看见。”
“你觉得你的产品是艺术?”
“是。”
宋轻语眼神真诚,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他们是我一点点培养出来的,就像是我的孩子,我知道他有多好,值得被所有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