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邀请我?”
这是兴师问罪来了。
说起这个,宋轻语确实有点心虚。
晏寒洲帮了忙,在外人看来,他们也和朋友共同接触过几次,所以这场宴会邀请晏寒洲,无可厚非。
但宋轻语在外维持的细心得体,却总是在晏寒洲面前撕掉面具,把真实的她不加掩藏的呈现。
那个冷漠,自私自利,无情无义的她。
她当初不知道以什么样的心情,没有邀请晏寒洲。
是怕自己给出邀请函的这个举动太自作多情?还是担心晏寒洲会像对待所有人一样,拒绝她?
宋轻语不知道,总之当时脑子乱乱的,理智不在线,那张邀请函最终没有送出去。
现在被人堵在卫生间,这个话题逃避不了。
“我怕别人发现我们的关系。”
这个借口也没错,宋轻语确实有这样的担忧,她垂下视线,没去看对方。
“而且,你不是不喜欢参加这种活动吗,所以我就没打扰你。”
晏寒洲沉着脸不说话,一步步靠近。
头顶的灯光打下来,高大的影子笼罩着宋轻语。
女人秀丽的面庞近在眼前,那张饱满的红唇水润性感,浓密的睫毛在眼下落下一道阴影。
宋轻语今天穿的是一件红色无袖连衣短裙,衬托高挑的身材,一双十二厘米的高跟鞋,逆天长腿笔直匀称。
搭配妩媚的卷发,整个人美得不可方物,让人移不开视线。
宋轻语像是一朵炽烈的红玫瑰。
想到刚才裴瑾钏的话,还有别人和宋轻语说话的画面,晏寒洲的心里就像是煮着一锅开水,烦躁,沸腾。
“参不参加,是我的事,但邀不邀请,就是你的态度了。”
晏寒洲与生俱来的压迫力,让宋轻语在这方私密的空间感觉喘不过气。
晏寒洲那双深邃执着的眼眸,紧紧盯着宋轻语,抬手抵着对方的下巴抬起来。
两人的脸离得特别近,呼吸纠缠在一起,晏寒洲说话时,几乎贴着宋轻语的嘴唇开口。
“宋轻语,我是不是最近脾气太好了?”
凭什么对别人就可以喜笑颜开,温柔以待,对他就总是无视,总是装看不见!
晏寒洲的心里十分不平衡,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是什么讨人厌的小孩,被避之不及。
可他明明从小就备受宠爱,何时受过这样的冷落?
男人的压迫力太强,那双桀骜的眉眼含着浓烈的不满,宋轻语心脏紧张的跳动。
差点忘了,晏寒洲可是一个危险的存在。
像是启动了防御系统,面对危险,宋轻语很快就做出了应对的反应。
她弯起红唇,抬起胳膊环住男人的脖子,声音温柔,诱惑的声线在很多个夜晚,都曾央求晏寒洲。
“我错啦~还不是担心会打扰你这个大忙人嘛,不会再有下次了,原谅我好不好?”
她这样软声软气哄人的时候,几乎没人能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