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宋轻语穿的裙子很短,宋奕辰一睁眼就会看到裙底风光!
两人一起离开宴会地点,没人去在意躺在地上,昏迷不醒,浑身湿透的宋奕辰。
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晏寒洲看到自己凶狠毒辣的一面,宋轻语并不在意。
此时她被仇恨裹挟,浑身带刺,任何扰乱阻止她的人,可能都是敌人。
宋轻语嘴角讥讽的勾起,神色凉薄,语气嘲讽,“没想到晏少还喜欢匡扶正义,要把我抓去报警吗?”
见宋轻语针锋相对的样子,明显是不信任他,晏寒洲心里也压了一股气。
不过他还算理智,知道宋轻语现在的状况不对,便没有计较她的话里带刺。
“我没有闲心多管闲事,就算他真死了,也是命里该绝。”
通过几次接触,晏寒洲已经发现,宋家并不如传言中那么高风亮节,宋家人都披着伪善的外衣。
而铸就宋家好名声存在的宋轻语,也绝对不是传言中,被宋家真心呵护长大。
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宋轻语经历过什么,晏寒洲无从得知,宋轻语也绝对不会告诉他。
他只是不想让宋轻语毁了她自己。
直到被晏寒洲带上车,宋轻语的情绪才稳定了一些。
她望着车窗外,看着一闪而过的繁华,内心重新竖起高高的壁垒,将真实的自己紧紧包裹。
她其实一直是个很虚伪的人。
接触她的人,都说她温柔善良,是个细心柔软的人。
可实际上,她的心特别冷特别硬,她有无数次想要杀人的冲动。
每当看着仇人喜笑颜开的丑陋嘴脸,宋轻语都恨不得拿刀将他们大卸八块。
她从来不是个好人。
宋轻语闭上眼,忽然觉得很疲惫。
她想,总有一天,她也是要下地狱的。
手背忽然一暖,是晏寒洲握住了她的手,像是有人从冰冷的地狱,带她返回人间。
宋轻语睁开眼,望过去,眼神有些茫然空洞。
晏寒洲没有说其他的,只是把她冰凉的手放在手心搓了搓。
“怎么这么凉?”
让司机调高车内的温度,晏寒洲拿过车里的薄毯,披在了宋轻语的身上。
宋轻语怔怔的看着对方的动作,像个任由摆布的娃娃,似乎有些不解和无措。
她明明是个坏孩子,为什么还要照顾她?
见她一动不动的望着自己,晏寒洲淡淡一笑,抬手刮了一下她的鼻梁。
“冻傻了?”
睫毛轻眨,像是关节发锈,宋轻语动作很缓慢的向前,似乎在试探。
然后轻轻靠在了晏寒洲的肩头,她眨着大眼睛,在确认晏寒洲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