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的弟弟,宋荣谦眼里染上一层不甘和愤恨。
“怎么样?轻语把华润让出来了吗?”
从宋荣谦一回来,他的妻子林素就在追问这件事,看起来特别关心。
他把结果一说,林素果然着急,拧着眉,脸上难掩刻薄之色。
“宋轻语这个小浪蹄子!果然心机深沉,野心不小呢!我们家的产业,她凭什么拿走?!”
在林素自己的世界观里,宋氏集团的一切都是宋荣谦一家的,宋轻语虽然姓宋,但从来没被当成一家人对待过。
而且林素对宋轻语的敌意特别大,从上一辈开始,就已经积下了仇恨。
宋凌雪也在家,听说之后,更沉不住气,破口大骂。
“宋轻语在我们家生活这么多年,吃咱们家的,住咱们家的,现在还要把我们家的公司拿走,她怎么这么不要脸?!”
宋荣谦叹了一口气,头疼,“那公司早就不是咱们家的了!”
当初怪他太草率了,一个小公司,就算破产清算,又能赔多少钱呢。
两人听了宋荣谦的解释后,虽然知道是自己家忘恩负义,却还是将过错推到宋轻语身上。
这世上有些人就是这样的,永远不觉得自己有错,永远理直气壮。
那份自信的样子,仿佛全世界都亏欠他们。
“就算不是了又能怎么样,再迁回来就好了,都是一家人,干什么还分出去一个!”宋凌雪不服。
这个时候想起他们是一家人了。
“那小浪蹄子有的是心计,不会这么容易放手的,我觉得当初把她重新接回来,她就没安好心。”林素说道。
闻言,宋荣谦半眯起眼睛,外人面前的和善谦恭不复存在,只剩下满眼的算计。
的确,当初他们那么对宋轻语,她真的会一点都不怨恨吗?
这么多年的低眉顺眼,逆来顺受,会不会是忍辱负重?
宋凌雪一根筋,心思直,根本想不透那些,只习惯性贬低宋轻语。
“宋轻语哪有那个脑子?!这么多年在我们家不是也没翻起什么风浪吗?她现在就是仗着华润名气大,贪婪的不想撒手!”
“爸!妈!”
宋凌雪一扭屁股,用力坐在沙发上,噘着嘴不服气。
“你们也给我一个公司,我肯定做的比宋轻语好!我不要被她比下去!”
在这种事情上,林素都是无脑支持,给她加油打气。
“对,妈妈相信你!必须要超越宋轻语,我看她还怎么嚣张!”
宋荣谦对这种事可有可无,反正家里公司多,让宋凌雪折腾去呗,万一像宋轻语似的,忽然成功了呢。
但该怎么制裁宋轻语呢?绝对不能让她再这么发展下去。
宋轻语必须在他的控制之下才可以。
林素突然想起来,“轻语小的时候不是订过一个娃娃亲吗?”
她勾唇一笑,眼里闪过算计,眉眼得意,“陆家的情况你是知道的,陆夫人为人强势,不喜欢女人抛头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