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父母出了意外,宋轻语被寄养在宋荣谦家中,林素也常常对她冷脸呵斥。
“你这个小拖油瓶!我照顾奕辰和凌雪已经很辛苦了,现在还要照顾你!”
“你怎么什么都做不好?!我们家之前根本不会有这么多麻烦!都是你带来的!”
“你本来应该是孤儿的,知不知道?是我们家收留了你,你要感恩戴德!”
诸如此类的话,常年充斥在宋轻语的耳边。
那个时候她还小,还没有形成独立思考和判断的能力,性格想法是很受环境影响的。
在林素这样的语言控制下,宋轻语一直认为,自己是个拖累,如果没有大伯一家好心收养,自己可能是个流浪儿。
所以宋轻语一直谨小慎微的生活,即便宋家家大业大,保姆有那么多,她也会力所能及的做事。
即便林素常常骂她,宋轻语也会认为,是自己哪里做错了,伯母是想让她成长。
为什么她现在装乖巧、装好欺负,装的那么逼真可信?
因为她曾经真的是这样的人。
可现在想想,宋轻语觉得,曾经的自己真的很天真可笑。
宋荣谦作为她唯一的亲人,就有照顾她的义务。
如果不是宋荣谦,她也不用过这样的生活!
林素又怎么好意思理直气壮的指责她?
现在突然这么友好的邀请她吃饭,事出反常必有妖。
肯定是宋荣谦没有把华润领导权要回去,现在想了其他的办法制裁她。
绝对不是单纯的一家人吃个饭,应该是见什么人。
宋轻语只需一想,就知道了,嘴角讥讽的上翘。
相亲。
宋家是想要用婚姻捆绑住她。
果不其然。
包厢。
林素打扮的端庄优雅,旁边坐着一个珠光宝气的女人。
她眉峰上挑,像是美容师的提拉手法不专业,显得很强势,细长的眼睛,神色高傲。
保养的还算得当,但眼角细纹还是能看出上了年纪,特别瘦,颧骨突出,整个人看起来很精明。
脖子上戴着一串波斯湾大珍珠,中间一块硕大的绿宝石,耳朵,手上全都戴着价值不菲的首饰。
那气派,比林素还要夸张。
谁站在她旁边,都要被这身雍容华贵的打扮衬托的黯然失色。
“陆夫人,不是我吹,世家小姐中,没有几个比得过我们轻语,她绝对让你满意。”林素笑着游说,头一次这么夸赞宋轻语,
陆夫人神态骄傲,“我听说了你们家一直照顾弟弟遗孤的事迹,宋先生果然有大家之风,只是这么多年,你这个侄女,怎么这么低调?”
“她小的时候身子不好,我和荣谦不让她出门,怕她生病,好在我们这么多年的精心调理,已经都好了。”
陆夫人闻言拧起眉,似有不满,“身体不好?能生孩子吗?”
林素一顿,迅速整理好表情,笑着点头,“不影响,她现在身体特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