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
陆睿泽想不通,十分热血。
“你不觉得这才是人生的意义吗?!为什么要听长辈的安排?我们一起反抗吧!去追寻真正喜欢的人!”
宋轻语看着对方单纯到有点蠢的眼睛,嘴角轻轻勾起。
笑着说,“不觉得,我就要嫁给你。”
“”
陆睿泽气的用力拍了方向盘一下,冷脸启动车子,语气坚决。
“我是不可能娶你的!你少做梦了!”
宋轻语看向窗外,嘴角上扬,眼里藏着几分戏谑的嘲弄。
车子从出口而过,另一辆车子擦肩而过,晏寒洲坐在车里正在看合同。
蒋廉疑惑出声,“刚才那辆车里,好像是宋小姐。”
他斟酌用词,“开车的好像是个男人,嗯——当然了,对方可能只是个年轻帅气的司机。”
不知名飞醋
宋轻语洗了澡之后,觉得口渴,心烦气躁,去冰箱拿了一瓶苏打水。
转身,眼角瞥到客厅坐着一个人影,本能的吓了一跳,未知的恐惧席卷全身。
定睛一看,那颗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宋轻语蹙眉,十分不满,“你怎么进来的?!”
晏寒洲端端正正的坐在沙发上,翘着腿,进来那么久也不说话。
此时闻言,掀起眼皮,眼神睥睨,跟个高冷帝王似的。
晏寒洲底气十足的回道,“输入密码,正大光明的走进来的。”
“”
晏寒洲偶尔会来她这里,不想每次在门口等待开门。
而且宋轻语都知道他家的门密码,晏寒洲觉得公平起见,很霸道的要了宋轻语的房门密码。
晏寒洲一点不觉得自己有多不礼貌,还十分不客气地辣评:
“放心,你的房子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我看不上,更不会偷的。”
但以往每次来,晏寒洲都会提前打招呼,哪有这样一声不吭直接进来的。
宋轻语刚才要是不出来拿水喝,他就打算在客厅坐一宿?
宋轻语越来越看不懂这个男人。
她一边拧开苏打水瓶,一边吐槽,“你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坐在这打算吓死人吗?”
晏寒洲起身,面无表情的拿掉宋轻语手中的水。
宋轻语皱眉,“你干嘛?!”
“直接从冰箱里拿出来就喝,不怕一会胃痛?”
宋轻语半张着嘴,想反驳,最后无奈的闭上了嘴。
她今天有点烦躁。
林素难缠,刚才还给她发了好多消息,无非就是让她知恩图报,陆睿泽家世不错,和她门当户对,是个不错的选择。
又说陆家是她父母给她的定的娃娃亲,以此来道德绑架她。
每条都是长达六十秒的语音,宋轻语看着都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