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样,每次都要赖床。
自己赖床也就算了,还要拉着宋轻语一起。
“不行,我要去做早饭。”
还要冲手磨黑咖啡,做个简单的拉伸运动,一样都不能少。
晏寒洲闭着眼,环着人不松手,嘴上毫不掩饰的嫌弃。
“你那没有营养的三明治,有什么好吃的?我已经让蒋廉送早餐过来了。”
宋轻语追求健康减脂饮食,少油少盐低卡,自然没什么味道。
晏寒洲吃不惯,就说她是天生牛马命,爱吃草。
所以每次都会让蒋廉从京城最好的早茶店,买来丰富的早餐送过来。
“我又没让你吃!”宋轻语皱着眉,用力拍了晏寒洲一下,有点小生气。
做出来晏寒洲的饭就不错了,给他惯的臭毛病!
晏寒洲晨起不清醒的时候,没有一点高冷可怕的样子,像是退回到几岁的小孩。
被骂了也不生气,黏糊糊的哄人,“好啦好啦,你做的饭好吃,最好吃了,再陪我睡一会吧,我好困啊。”
又爱撒娇,又无赖。
宋轻语陪他躺了一会,听他呼吸均匀,应该是又睡着了,才蹑手蹑脚的起床。
不出两分钟,晏寒洲长长的叹了口气,十分艰难的在床上咕涌。
像个大蚕茧似的,把自己包裹在被子里,十分不理解的念念有词,
“人为什么要早起呢。”
自己嘟囔了一句,然后十分不情愿的从被子里爬起来,迷迷瞪瞪的去了卫生间。
宋轻语正在刷牙,晏寒洲高大的身子从背后压上去,下巴搭在女人的肩膀,碎发蹭的宋轻语脖子痒。
“你们公司的上班时间不能晚一点吗?给打工人多点休息的时间不好吗?”
宋轻语漱口水,十分冷漠无情,“少爷,朝九晚五是正常的工作时间。”
晏寒洲打了个哈欠,声音含糊,“可是现在才六点,你起那么早要喂猪啊?”
宋轻语把挤好牙膏的牙刷,一下子怼进晏寒洲的嘴里,白了他一眼。
“我又没叫你起来。”
喂猪!就喂眼前这只懒猪!
晏寒洲机械的刷牙,可是他很黏人,一个人睡不舒服。
每次宋轻语起床了,他也要黏黏糊糊的跟上,似乎怕自己被落下似的。
蒋廉很有效率,提早送来了早餐,很丰盛,好几个品种。
宋轻语从不放过这个时机。
每次都会一边吃早饭,一边和晏寒洲讨论国家政策、经济发展,以及公司管理的事。
实话实说,宋轻语在晏寒洲这里学到不少有用的东西。
有的时候宋轻语就会想,如果他们不是这种关系,晏寒洲应该会是她很敬佩的榜样?是个会引导的好老师。
可如果没有这层关系,她这辈子可能都没有机会接触到晏寒洲。
人生,总是有很多无解题。
吃过早饭,两人准备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