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服气,想让陆丰帮她说话,“陆哥,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也算是你的家人,怎么就不能参加宴会了?”
宋轻语一声嗤笑,“你算哪门子家人?小三就是小三,你连个妾都算不上!
我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今天来闹,我看你心里压根也没有陆伯父,只在乎你那点利益。”
宋轻语的话点醒了陆丰,理智回笼。
女人闹来闹去,都是为了陆家的家产,这些女人嘴上说着爱他,还不是为了利益。
否则今天怎么会过来让他难堪?让所有人看他的笑话?
瞥见陆丰脸色变化,女人有点心慌,小声狡辩,“才不是!”
宋轻语不给她机会狡辩,今天陆家丢脸,背后也会有人笑话她宋轻语。
她眼里染上冷意,气势阴森冰冷,女人忍不住害怕后退。
“陆伯母是高门贵女,为人宽和有修养,不和你一般见识。
但我不是,你搅了我的订婚宴,我不会轻易放过你。
保安,我是今晚的主人,把这几个粉抹的比墙还厚的女人,给我丢出去。
如果谁敢挣扎反抗,直接丢到江里喂鱼。”
晏少来订婚宴了
宋轻语气势逼人,冷静的说出这些话,旁人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这才意识到,这个将籍籍无名的小公司,推向国际的年轻女人,手段真的不一般。
瘦弱的身躯藏着无尽的气势,冰冷的目光让人不敢对视。
宴会厅安静的连一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保安手脚麻利的拽着那几个女人离开。
几个人脸色不服,却没人敢大声声张,也不敢反抗。
因为她们觉得,宋轻语是真的敢把她们丢到江里喂鱼。
女人求助的看向陆丰,陆丰不去看她们,反而很欣赏的看着宋轻语。
他是一个风流的男人,可也是一个喜爱人才的老板。
他在这个年轻人身上,看到了一股稀缺的狠劲。
宴会继续,大家说说笑笑的揭过刚才那篇。
经过这一番风波,陆夫人现在越看宋轻语越满意。
本来严肃高冷的面容,也缓和不少,这么多年的憋屈,今天终于舒畅了。
陆夫人顺了气,拉着宋轻语的手,语气亲切。
“轻语,多亏了有你,睿泽和你在一起,我也放心了。”
宋轻语礼貌淡笑,“陆伯母,客气了。”
等到没人,陆睿泽挤过来,肩膀蹭着对方,表情羞涩别扭。
“谢谢你啊,你刚才太霸气了!”
陆睿泽发现,每次接触宋轻语,都能刷新他的看法。
一开始觉得她只是个好看的花瓶,听话,乖巧,礼貌,无聊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