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轻语对爱情早就不期待了。
也不是不期待,只是没时间期待,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爱情不能成为她的绊脚石。
“你不要这样说。”
许知念心口痛,心疼好闺蜜,“也许一切顺利,你很快就得偿所愿,到时候就可以把陆睿泽踹了,找一个你喜欢的人过一生。”
宋轻语不想让许知念伤心,安慰她,“借你吉言,一定可以的。”
回到宴会大厅,陆睿泽刚才被一堆人缠着头疼,终于看到宋轻语,着急的赶过来。
“你干什么去了?刚才好多人都在找你——”
陆睿泽声音顿住,奇怪的看着宋轻语的脸,忽然抬起手。
那一瞬间,宋轻语的心紧张起来,以为对方发现了什么,眼里迸发出一股冷意。
结果陆睿泽拇指轻轻触碰宋轻语的嘴唇,“口红都抹出去了,你没照镜子吗?”
“是吗?灯光太暗,没注意。”
宋轻语略不自然的咽了口口水,松了一口气,后退半步,低下头擦嘴,敛住视线。
应该是刚才接吻,口红被蹭了出去。
“哦。”
陆睿泽拇指肚还残留着柔软的触感,不自在的按了按,转移话题。
“走吧,还有人要祝贺我们。”
宋轻语跟了上去,重新恢复冷静优雅的样子。
另一边。
裴瑾钏也发现好兄弟嘴上被蹭了口红,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我去!谁亲你了?啊?谁亲你了?!你居然接吻了?!你还会接吻?!晏寒洲,你出息了!”
语气里满是揶揄、震惊、瞧不起、和不可置信。
晏寒洲烦得要死,冷着脸把裴瑾钏好奇的大脑袋推走。
一瞥眼,就看到陆睿泽抬手摸了一下宋轻语的嘴巴,脸更黑了。
裴瑾钏还不折不挠呢。
他可太好奇了,到底是谁把晏寒洲这个禁欲的高岭之花采摘?
“是不是兄弟?你快告诉我!上次我就发现你不对劲,果然有女人了!到底是谁啊?”
晏寒洲脸色铁青,耐心告罄,“没有女人,别烦人!”
裴瑾钏不信,“没有女人你嘴上哪来的口红?总不能是你自己偷偷涂的吧?”
裴瑾钏忽然睁大了眼睛,觉得自己的猜想也不是没有道理。
他纠结的看着晏寒洲,表情一言难尽,“你好变态啊!晏寒洲,我要告诉伯父伯母,还有大哥二哥,让他们打死你!”
晏寒洲都不想搭理他,咋那么烦人呢!
除了裴瑾钏,张明松今天也来了。
他是个很守规矩,举止有度的人,在宋轻语说明心意后,为了不给对方增加困扰,他也渐渐放下了对宋轻语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