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人在等他回家。
没等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晏寒洲已经跟随心意走了过去,从身后抱住了宋轻语。
宋轻语吓了一跳,音乐放的太大声,她没有听到晏寒洲的脚步声。
“回来怎么也不说一声?吓我一跳!”
像是妻子在埋怨下班回家的丈夫,语气娇嗔,瞪男人的那一眼也怪勾人。
晏寒洲被勾的心痒痒,工作中威压的气势全无,此刻眉眼放松,懒洋洋美滋滋的看着宋轻语。
“在做什么?好香啊。”
“几个家常菜,梅子排骨、可乐鸡翅,清炒西兰花,还有一道鲜笋鸡汤。”
晏寒洲脱掉西装外套,挽起衬衫袖子,洗了手,“我帮你打下手。”
宋轻语也没客气,指挥大少爷切西兰花,肉菜基本上都做好了。
“好。”
大少爷本人心甘情愿,嘴角一直挂着淡淡的笑,眼睛不自觉的追随着宋轻语。
宋轻语在这面摆盘呢,忽然听到身旁“嘶”的一声。
晏寒洲捂着手指头,蹙眉,可怜巴巴的望着宋轻语。
“我切到手了。”
声音听起来还挺委屈。
宋轻语心一惊,心想别把大少爷手指头剁下来,焦急的走过去看。
“我看看!严不严重?疼吗?”
“喏。”
晏寒洲伸出手指,骨节分明又漂亮的手指上方,有一道如果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的伤口。
宋轻语:“”
“疼死了。”
晏寒洲娇气吧啦的把手指头往前伸,怼到宋轻语面前,“你快吹吹。”
宋轻语感觉到从未有过的无语,特别冷漠的问,“刀没受伤吧?”
晏寒洲不满意她的态度,用力挤出来一毫米的血滴,又娇气又认真的说。
“快点呀!出血了!”
“蚊子吸的血都比这多,放嘴里嗦两口得了,都浪费创口贴。”
“不行!”
晏寒洲态度很坚决,“万一感染了呢?用不用打破伤风啊?”
宋轻语面无表情,“别给医生找麻烦了,等到医院,伤口都愈合了,医生还得拿放大镜找。”
“你嘴怎么那么毒舌啊?”
晏寒洲皱眉,眼神不满,“我这不是为了和你一起做饭才受的伤嘛,你得负责。”
“早知道就不让你过来给我添麻烦了。”
她还得去找医药箱。
大少爷千金贵体,身娇体弱,一个小伤口矫情成这样。
没办法,晏寒洲从小养出的毛病。
因为晏寒洲在家里最小,大家都宠着他,小的时候他最喜欢生病,因为家里人会对他更加宽容宠爱,他可以随便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