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从前!
她什么也不知道,如履薄冰的生活在宋家,只有宋奕辰对她是温柔体贴的。
她当时还以为,宋奕辰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
谁知道他起了那样肮脏恶心的心思!
那简直是宋轻语的另一个噩梦。
宋轻语努力挣脱手腕,目光凶狠,声音冰冷。
“宋奕辰,你真让人恶心的想吐!离我远一点!”
望着宋轻语离开的背影,宋奕辰那张儒雅随和的面容变得阴沉扭曲,目光阴鸷可怕。
“宋小姐打算穿着我的衬衫去哪?”
一回头,看到晏寒洲抱着胳膊靠在椰子树下,眼神戏谑的看着宋轻语,心情似乎很好。
宋轻语低下头,怪不得刚才觉得这件衬衫眼熟,原来是晏寒洲的。
她被宋奕辰恶心的不行,此刻没什么心情和晏寒洲打趣。
冷着脸,抬手就开始解衬衫要还给对方。
宽大的衬衫套在她的身上,将她整个罩住,就像里面什么都没穿一样,诱惑力十足。
袖子太长,只看到几根细嫩的手指在解扣子,动作充满了火气。
晏寒洲神色自若的走过去,把宋轻语解开的几颗扣子重新系好。
“还是穿着吧。”
宋轻语觉得莫名其妙,杏眸微怒,瞪着男人,“那你刚才还说什么!”
说完,生气的倔哒倔哒离开。
晏寒洲更莫名其妙。
嘚,谁又惹这位小姑奶奶了。
晚上吃过晚饭,看了一会篝火表演,时候不早,大家纷纷回了房间休息。
陆睿泽这里的别墅大,很多个房间,足够大家睡。
摸黑进了卧室,打开灯,床上半躺着一个出浴美男,浴袍半解,露出诱人的肌肉。
手上拿着一本书在装模作样,咱也不知道刚才黑灯瞎火的,人家怎么看的书。
宋轻语相当无语,“你怎么进来的?”
晏寒洲理所应当的回答,“走进来的。”
每次都这么无赖。
宋轻语转身,查看门是否关好,又快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上,转身怒瞪淡定自若的男人。
“你疯了?今天这里来了这么多人,万一被发现怎么办?”
晏寒洲耸耸肩,“这不是你说的刺激吗?”
宋轻语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每次这种时候,晏寒洲就拿这句借口堵她。
但今天不一样,陆睿泽和这么多人都在一幢别墅里,隔壁房间还住着人,出门就可能碰到,太危险了。
宋轻语冷着脸赶人,“今晚不行,你快回你自己的房间!”
晏寒洲把书放在床头柜上,抓住宋轻语推人的手,轻轻一拽,一阵翻天覆地,将人压在床上。
眼神戏谑,嘴角上扬,十分无赖,“不,我今晚就要在这睡。”
宋轻语头疼,“今晚真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