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是什么?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按摩棒吗?!
晏寒洲无法冷静,气的掐腰在客厅来回踱步,胸中那股火气始终无法压下去。
怎么回事?究竟是怎么回事?好好的宋轻语为什么要说结束?!
晏寒洲头一次有这么没有头绪又抓狂的时候,他向来对所有事都十拿九稳,淡定从容。
而宋轻语却一次又一次挑战他的脾气!
这个时候门铃响了,几个穿着黑西装的工作人员,毕恭毕敬的解释。
“晏少您好,这些是宋总让我们送过来的。”
晏寒洲一看,全是他留在宋轻语那里的各种东西。
顿时血压上升,情绪如火山喷发一般无法控制。
晏寒洲眼神森冷,气压低沉,“把东西都给我丢掉!”
他妈的!
他晏寒洲居然被扫地出门了?!
这口气晏寒洲咽不下去,他必须要个说法,拿起车钥匙,开车去了宋轻语住的地方。
一路上,晏寒洲几乎将油门踩到底,横冲直撞,跟赛车似的,引起好几个车主的不满。
晏寒洲无暇顾及其他,满心满脑子都在想这件事,像是一个气球梗在胸口,只需要宋轻语轻轻一碰,可能就会被炸的粉身碎骨。
以最快的速度来到宋轻语住的地方,晏寒洲自然的输入密码,却发现密码改了。
头嗡的一声,晏寒洲都快要被气死了。
他大力凿门,像是在发泄,“宋轻语!给我开门!”
也就是这层只有一户,否则一定会有人告晏寒洲扰民。
不知道砰砰敲了多久,面前的门才被打开,露出宋轻语那张寡淡到有些冷漠的脸。
“有什么事?”
连声音语气也如此冷淡,像是对待一个陌生人。
晏寒洲一口气哽在喉咙里,他咽下一口气,努力保持冷静,只是那张脸看起来仍然又凶又气。
他咬着牙,问道,“结束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我们这种各取所需的床上关系,到此结束。”宋轻语淡淡解释。
亲耳听到宋轻语说结束,晏寒洲迟钝的感觉到,心脏像是在被凌迟,难受的无法呼吸。
“我不同意!”晏寒洲脱口而出。
“晏寒洲。”
宋轻语望着对方,提醒道,“我们当初约定过,当有一方选择结束这段关系时,另一方不得纠缠,希望你有点契约精神。”
她那么冷静,像是这段关系可有可无,根本无所谓。
晏寒洲胸口闷闷的,他问出了完全不像是自己能问出的话——
“为什么?”
这句话说了,他就像是个求恋人回心转意的舔狗!
可即便如此,晏寒洲还是问出口了。
晏寒洲紧紧盯着宋轻语的脸,他来的太着急,脸上挂着一层汗,眼神藏着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