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瑾钏搂着晏寒洲的肩膀,眼神戏谑,“你放心,都是干净的,不会让晏伯父知道的,挑一个?”
晏寒洲大刀金马的靠在沙发里,半眯起眼睛,目光慵懒。
不算明亮的灯光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却让站在前面的每个人,都感觉的到透不过来气的压力。
晏寒洲的目光一个个扫过去,兴致缺缺。
可心里像是憋着一股气,他想起临走前宋轻语说的话。
“腻了烦了”、“没有新鲜感了”
凭什么宋轻语可以痛快抽身,寻找下一个目标,他就不可以?
像是不想被比下去,内心别扭又倔强,晏寒洲逼着自己选了一个看起来乖巧的女生。
裴瑾钏很有眼色的带着其他人离开,留给他们二人空间。
包厢内只剩下晏寒洲和这个女生,没有客人的命令,女生不敢动,诚惶诚恐的望着男人。
晏寒洲冷着脸喝了两杯酒,看向女人,突然开口。
“把衣服脱了。”
女人一愣,反应过来之后立马照做,抬手解扣子。
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觉得有任何羞辱和不堪,这是她的工作,只有做到这一步,才有钱拿。
那一瞬间,晏寒洲模糊的视线中,眼前的女人和记忆中的身影重合。
当初那个人也是毫不犹豫的脱掉自己的衣服,赤身裸体的站在自己面前。
明明是求人,眼神却异常坚定,并没有低人一等的卑微。
她当初为了公司、为了员工来求自己,虽然被要求做这样的事,却没有因此物化自己。
即便后来俩人有了不光彩的关系,宋轻语也从来没有因此轻贱自己,或者说些娱乐身体的言论。
从始至终,她都坚定的肯定自己的价值,满足自己的需求。
她那么冷静,拎的那么清,就连结束,都干脆的不拖泥带水。
可现在面前的女生不一样,利益驱使出期待,面前的晏寒洲在她眼里,就是掉进金窝的登天梯。
当扣子解开到胸前时,晏寒洲忽然觉得很没劲,不耐的转开头。
冷着语气命令,“出去吧。”
女生一愣,这次显然是摸不着状况,天上都要掉金子了,可金子突然被收了回去。
眼里满是遗憾和失落,却也知道眼前的人是她惹不起的,于是遗憾不舍的撇着嘴,系上扣子离开。
出门的时候被恰巧路过的裴瑾钏看到。
裴瑾钏摸着下巴,表情一言难尽,为兄弟在心里上了一根香。
这才进去几分钟,就这么结束了?
怪不得爱而不得呢,这么快,哪个女生能受得了?
唉,同样是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男人,怎么他就这么优秀,持久耐用,一夜七次郎,他的好兄弟竟然是秒男~
可惜,实在是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