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要做个坚强的恶人,才不会被人欺负。
宋轻语推开晏寒洲的肩膀,“晏少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进去了。”
手腕再一次被捉住压在头顶,晏寒洲的另一只胳膊揽住女人纤细的腰肢,他忍不住皱眉。
嘶,怎么瘦了这么多?
“本少爷还没说完话,往哪跑?”
宋轻语脸有愠色,挣扎两下没有挣脱开,男人高大的身材压着她,胸、腰、大腿都严丝合缝的紧紧相贴。
他们俩的旁边有一条红丝绒装饰窗帘挡着,动作大一点就可能被宴会上的人发现。
宋轻语没什么耐性再和对方斡旋,“晏寒洲,你到底要干什么?!”
宋轻语穿着高跟鞋,晏寒洲仍然比她高不少。
垂眸看向怀里的女人时,浓密的睫毛在眼下落下一道阴影,显得那双眼眸更加深不可测。
“我只是想和宋总叙个旧,谁知道宋总见了我,就像是见了老虎一般,真让我伤心。”
“论私交,我不敢和晏少攀交情,要是说公事,那晏总可以在工作日去华润探讨。”宋轻语不留情面。
晏寒洲心里就像是被火烧了一样,不舒服,煎熬。
他手掌用力,胳膊收紧,两人之间的距离变得更近,宋轻语呼出的气体都能吹在他的脸上。
晏寒洲勾起玩味的唇角,笑容邪邪的,“宋总没听过我的传闻吗?我这人性格乖张,手段残忍,专喜欢和人对着干。”
“晏寒洲,我说过,我们已经唔——”
警告的话被堵在口中,晏寒洲低下头,强势的吻上宋轻语的唇,拒绝听那些难听的话。
柔软的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舒爽的直冲天灵盖。
晏寒洲眷恋的捻磨对方的嘴唇,他力道有些凶,又啃又咬,这样肯定会留下痕迹,宋轻语着急的推搡拒绝。
可是男人的力气很大,越反抗越兴奋。
或者说,宋轻语的动作刺激到了晏寒洲,他气愤于对方的反抗,晏寒洲便和她作对,吻得更加用力。
这几天他一直控制不住的在想宋轻语。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那么默契,没有发生过什么争吵,一直很和谐,还会有点情趣。
每一次宋轻语都很享受,她的表情她的反应骗不了人,晏寒洲很清楚。
可是为什么,要突然结束?
晏寒洲刻意不去思考自己为什么这样念念不忘,只当自己对宋轻语的身子食不知髓。
他想他也是个俗人,和那些男人一样,也许也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而宋轻语很对他的口味。
他懒得重新找一个安全又听话、在床上又和他如此契合的床伴,所以不想终止这段关系。
一定是这样的,晏寒洲一直这样告诉自己。
可每次一遇到宋轻语,他的理智便会出走,总是做些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事情。
比如现在,宋轻语明明是别人的未婚妻,和他说了结束。
可晏寒洲的心却很乱很乱,理不出头绪,在繁乱之中,有一股冲动,让他吻上了宋轻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