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轻语和陆睿泽的婚事黄了,宋凌雪就可以取而代之。
一切都在宋凌雪的掌握之中,她自信且得意,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宋轻语狼狈落魄的样子。
跨步上前,用力拍门,手掌红了都不觉得疼。
“宋轻语!别藏了!抓紧出来把话说清楚!”
“我就说你是个虚伪的贱人,别人还不信,我今天就让他们见识一下你的真面目!”
“宋轻语!快给我出来!”
宋凌雪的声音因为激动急切,显得有些尖细刺耳,拍门的力度越来越大。
陆家夫妇的脸已经非常难看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捉奸,还是他们家未来的儿媳妇。
丢人!
就在有人提议撞门的时候,房门忽然打开,一道冷冽压抑着怒火的声音响起。
“吵什么,找死?”
门外原本吵闹的声音一瞬间鸦雀无声,看好戏的眼神也立马变得不知所措。
宋凌雪维持着抬手拍门的姿势,直接傻眼。
“怎、怎么是你?”
晏寒洲脸有愠怒,浓密的眉毛紧紧皱着,眼神不耐,十分生气,周身裹挟着泄露的怒气。
“这是我的房间,不是我还能是谁?”
凉薄危险的眼神,居高临下的睨着不安的宋凌雪,晏寒洲语气森冷。
“你大吵大闹的干什么?你们宋家就培养出这么一个蠢得要死的女儿?”
这是追究到宋家的责任了,宋荣谦头上冒着冷汗,他也没想到,房间里怎么会是晏寒洲呢?
“晏总,误会,是我女儿搞错了。”
“怎么可能?!”
宋凌雪不可置信的否认,眼睛瞪圆了,瞥到晏寒洲危险的神色,又一瞬间哑火。
她明明调查过,这间房间是空的,她特意把人叫到这里,让他把宋轻语抓过来的。
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宋轻语呢?!
“晏、晏总,你的房间不是这里吧?”
“我住哪里还要向你报备?”
宋凌雪委屈撇嘴,眼神不甘,又不敢反驳。
晏寒洲靠在门边,抱着胳膊,姿态慵懒,为了不让人怀疑,凉凉的调侃。
“原来的房间水管坏了,所以我来了这里,结果就碰到你们,宋总,你们家的戏不少啊?”
宋荣谦硬着头皮,笑脸相陪,“不好意思,晏总,让你看了笑话,实在是轻语做了丢人的事,我们过来制止。”
他嘴上说着被人看了笑话,却一点都没藏着掖着,还没抓到证据,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把脏水泼到宋轻语身上。
晏寒洲眼神冷漠,嘴角讥讽,“房间都找错了,还能确定别人在偷腥,看来宋总早就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啊。”
晏寒洲凉凉的扫过那一群等着看热闹的人,语气更加嘲弄。
“而且带着这么多人,看来人老了,肉皮确实厚,宋总一点都不觉得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