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寒洲像是感觉不到痛,冷漠的转身,表情冰冷。
“不需要你管,出去。”
既然那么厌恶他,拒绝他的靠近,怕他到发抖,还关心他受没受伤做什么?
晏寒洲浑身冰冷,想到宋轻语抗拒他的神情,心脏就像是被冰冻住一般刺痛。
宋轻语看着男人倔强的背影,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去找药箱。
“再怎么样,也不能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天大地大,自己最大。
在宋轻语的字典里,没有任何事可以排到自己前头。
她坐在沙发上,强硬的拉过晏寒洲的手。
男人小臭脾气,逞强的要把手收回去,被宋轻语不轻不重的拍了一巴掌。
“别动!”
晏寒洲不动了,安静的坐着,垂眸看着细心为他处理伤口的女人。
她低着头,目光那么温柔,处理伤口时小心翼翼,像是对待什么易碎品,可刚刚抗拒恐惧的眼神,也出自她的眼睛。
晏寒洲心里就像是被一只手蹂躏,说不清的情绪折磨着他。
他想不清楚,宋轻语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明明之前他们那么和谐默契,除了在床上,偶尔聊起公司的事,女人的眼里也透露着求知的欲望。
可是怎么突然就变了?
宋轻语拿着碘伏在消毒,伤口略深,半个手掌已经被鲜血浸染。
她暗暗心惊,男人怎么那么狠?这么触目惊心的伤口,怪不得可以抵挡药性。
晏寒洲的手掌被宋轻语缠成白面馒头,交代男人最近不要碰水,明天下船后,最好还是去医院处理一下。
做完这一切,宋轻语不自在的咬了咬嘴唇,真诚说道,“刚刚——”
“谢谢你。”
要不是晏寒洲挡住了宋家人,宋轻语今晚就将一败涂地,明天整个圈子里,都会是宋轻语的笑料。
暂且不说与陆家的联姻,就连华润也势必会受到影响,股价大跌。
晏寒洲依旧冷着脸,看着自己的手出神,半晌,冷静疏离的嗓音开口。
“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
抬头,清透无情的眼眸和女人对视,说给宋轻语听,也是说给自己听。
“宋轻语,从今以后,你我桥归桥,路归路,再无纠缠。
那段关系会成为永远的秘密,我们以后也不会再产生任何联系。”
既然宋轻语想要结束,那便结束的彻底一点。
他这样纠缠下去,也挺没趣的。
又不是谈恋爱,搞什么藕断丝连、情意难缠那一套。
宋轻语的心脏颤了一下,她自己没有意识到。
果断的答应,“好。”
这不正是她所期待的结果吗?
转身,开门,离开。
脱离路线的人生,重新回到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