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怎么办?没了这个孩子,我拿什么争夺宋氏?”
“宋荣谦知道我的身体还可以怀孕,肯定更加警惕。”
“我要什么时候才能为我爸妈报仇?”
“念念,我真的好累啊。”
许知念知道宋轻语一个人苦苦支撑了多久,所以此刻才倍感心疼。
两个人坐在地上,抱着哭了好久。
房门之外,走廊之上,晏寒洲深沉的面孔出现在缝隙之中。
宋轻语为什么变成这样?
面前放了一杯水。
许知念坐在柔软的沙发上,不自在的扭了扭屁股,动作谨小慎微,不安的抬起眼眸,望向对面的男人。
从晏寒洲把她“请”过来,已经过去十分钟了,男人什么也没说,许知念越待越心慌。
说是请,其实很霸道。
许知念前脚刚从医院出来,想着去帮宋轻语回家拿点换洗衣服,后脚就被两个彪形大汉抬上了车。
动作绅士而麻利,完全不容拒绝。
晏寒洲找她过来,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一定是关于宋轻语的事,没准还和流掉的孩子有关。
许知念沉不住气,率先打破安静。
“晏少,您找我什么事啊?我还要回去照顾宋宋呢。”
“放心,我派了人过去照顾她。”
晏寒洲语气低沉,那双让人看不透的眼眸,淡淡的看着许知念,叫人十分不自在。
良久,他步入正题。
“告诉我宋轻语的事。”
许知念心里一抖,装傻充愣,“哪件事?”
“全部。”
看来这位爷已经有所察觉,想了解事情全部了。
许知念鼓着气,一副舍身就义视死如归的表情,话说的铿锵有力。
“你死心吧!我是不会背叛宋宋的!”
晏寒洲双眼一眯,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
“许小姐,我这样虚心向你请教,是看在宋轻语的面子上,但如果你这么不留情面,我也有的是办法撬开你的嘴。”
许知念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心想你这是虚心请教的态度吗?
在许知念眼里,晏寒洲已经变成了虚伪恐怖的伪军,而她就是坚守正义的地下党!
许知念向刘胡兰女士致敬,抱着英勇就义一般的决心,坚决不妥协。
“邪恶战胜不了正义!我的信仰将会带领我走向新生!
无论你使出什么手段,我都不会背叛宋宋!你这个坏人,死心吧!
如果你敢对我动手,宋宋一定会替我报仇的!”
说的那叫一个义正言辞,铿锵有力!
晏寒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