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荣谦太着急了,急得就差把自己的心思说出来。
晏寒洲眼睛一眯,气压骤然变低,眼神冰冷的睨着他。
“你听不懂我说话?我说了是我在纠缠她,你怎么这么急着往你宠爱的侄女身上泼脏水?”
晏寒洲特意加重了“宠爱”二字,意味不明。
宋荣谦笑容尴尬,硬着头皮开口,“我的侄女我了解,晏总,您还是太单纯了。”
宋荣谦致力于今天让宋轻语名誉尽毁,永绝后患。
华润的成功、怀孕的身体,这一切都让宋荣谦恐惧不安。
宋轻语听了想笑,宋荣谦还真是一如既往地虚伪。
但今天的场景,完全不需要她出口解释,有人为她出气。
陆睿泽一声冷哼,刚才就脸色不好,“如何了解?家里连个轻语的房间都没有,轻语喜欢的菜也不知道,宋伯父就是这样了解的吗?”
晏寒洲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哦?宋总不是说很宠爱这个侄女吗?比待亲生女儿还亲,就是这样宠爱的?
据我所知,宋轻语名下没有任何宋氏资产,可她,不才是宋氏真正的继承人吗?”
晏寒洲慢条斯理的戳中宋荣谦最害怕的事情。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去,宋荣谦脸色尴尬,脸皮像是放在太阳下煎熬。
别人似乎才想起来,宋氏曾经的掌权人是宋荣谦的弟弟——宋荣阖。
如果没有当初那场意外,宋轻语应该是整个京城身份最尊贵的大小姐。
这么多年,常听圈里人夸赞宋荣谦亲和慈善,尤其是照顾弟弟遗孤这件事,成为了一段佳颂。
可故事的主角宋轻语,却鲜少露面。
直到华润崛起,宋轻语的名字享誉全球,她的面容才被大众所熟知。
可华润,也是宋轻语凭借自己的能力发展起来的,和宋荣谦没有任何关系。
这段称颂,又有几分虚实?
“如果真的宠爱,是不会当众让宋轻语难堪的。”
晏寒洲看着宋荣谦,戳破他的真面目,“宋总,你装的还是不太像,破绽太多。”
宋荣谦如被人当众扇了两巴掌,又气又急,脑子里在疯狂想办法。
自己绝不能毁在这里!
他望向那个被他塑造的一向软弱听话的宋轻语,“轻语,你和大家说说,大伯对你好不好?”
宋轻语勾起嘴唇,笑容无懈可击,“大伯,您别急,这种事口说无凭,您对我好不好,大家自然看在眼里。”
晏寒洲听出弦外之音,“那别人看不到是怎么回事呢?”
陆睿泽沉着脸接茬,“因为根本没做过呗。”
仨人一唱一和,直接戳破了宋荣谦这么多年的谎言。
其他人对着宋家指指点点,宋家每个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林素眼珠一转,有了主意,突然开始委屈大哭。
“轻语,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们?!你还有没有良心?
当初你爸妈出事,我们把你接回家,是真的当做亲生女儿对你。
如今为什么变成这样,你不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