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晏寒洲因为她,也许今天之后,就会多了很多非议和谣言。
“不需要说谢谢。”
晏寒洲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穿着一件修身短袖,腕上一块价值八位数的手表。
“追女孩子当然要拿出诚意,我也不会容忍欺负你的人存在,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你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负担。
宋轻语,用你的商人思维来对我,尽情的利用我吧,我是能给你最大帮助的人。”
晏寒洲的声音振聋发聩,在宋轻语的内心发出一遍遍回响。
如果是之前毒舌的、幼稚的、霸道的晏寒洲,宋轻语可以轻松应对。
可面对这样真诚的晏寒洲,宋轻语真的束手无策。
“好了,快回去休息吧。”晏寒洲为她打开车门。
虽然很着急想要个名分,但他不想逼迫对方,宋轻语的人生已经很艰难了,他不应该成为她的困扰。
来日方长。
宋轻语自小的经历,让她封闭起自己的内心,交付感情意味着袒露弱点,时刻警惕生活的人,是不会轻易信赖他人的。
这样也好,免得受伤。
晏寒洲有的是耐心和宋轻语耗,他认定的人,这辈子只能是他的。
“你身子刚恢复,还需要多注意,我给你找了个信得过的保姆。”晏寒洲不容拒绝的说道。
等上了楼,宋轻语才知道这个保姆是谁。
张嫂。
她拎着一个行李箱,站在门口等待,笑容和煦。
“宋小姐,小少爷让我来照顾您。”
“所以您是晏家的人?”
张嫂笑着点头,“之前少爷担心您多想,所以我才没说,希望您不要介意。”
宋轻语摇摇头,心脏像是被人好好捧在手心,暖暖的。
没什么好介意的。
也就是说,从很早以前,晏寒洲就已经默默帮了她很多次。
宋轻语心里一软,眼里藏着脉脉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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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婚礼上发生的事,宋轻语早有准备。
她不仅要宋荣谦在圈子里身败名裂,还要在公众面前,揭露他的丑陋嘴脸。
宋轻语在婚礼上安排了几个记者,躲在角落里,悄悄记录了今天发生的一切。
随着婚礼的结束,宋家几十年来的谎言公之于众,伪善的假面终于被摘了下来。
公众一直吹捧信赖的企业家,原来是个道貌岸然的禽兽。
曾经的赞扬在这一刻,都化作锋利的刀刃,对上了宋荣谦。
一时间,宋氏股票大跌,合作取消,宋家内部乱成一锅粥。
而一些上了年纪的股东终于想起来,宋氏集团的主人,本来应该另有其人。
如果当年没有发生那场意外,今天宋氏集团一把手的位子上,可绝对不会是宋荣谦。
一些不一样的声音,在宋氏集团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