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来?”
这是宋轻语很疑惑的事情,她的这次行程,没有和任何人说过。
“还说呢!我不是说了会帮你,让你尽情利用我,这么危险的行程为什么不和我说?
如果不是张嫂说你来了这里,你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吗?!”晏寒洲忍不住动了气。
他是对自己生气。
如果昨天他再晚几秒,看到的可能就是宋轻语的尸体。
他现在还在后怕,自己为什么不再谨慎一点?
他应该清楚,宋轻语这样要强的女人,什么事情都会自己承担,怎么可能依赖别人?
晏寒洲被自己的想象吓到,自责后怕等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他眼里的情绪很深。
“宋轻语,你能不能利用我?我不想再看到昨天那样的事发生,你不知道我当时有多害怕。”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显得那样委屈。
宋轻语听的心里一酸,面对这样的晏寒洲,她说不出狠话,轻轻点头。
“知道了。”
“你这一天是不是都没怎么休息?”
晏寒洲看起来很疲惫。
明明受着伤,还坚持在她床边等着她醒来。
高级病房里只有一张床,宋轻语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过来睡觉。”
这时候晏少爷居然不好意思了,不像之前那么厚脸皮。
毕竟追人不一样,态度要认真尊重。
晏寒洲挠挠头,“不了,太挤了,你睡吧,我在沙发上将就一晚就行。”
医院毕竟不比酒店,床不是太多宽敞,但睡两个人也足够。
反而是那张沙发,看起来可容不下晏寒洲的长腿。
晏寒洲眼里布着红血丝,刚经历一场生死浩劫,就守着宋轻语那么久,其实神经已经很疲劳了。
宋轻语严肃的看着对方,不容拒绝单,“上来。”
看起来再不听话就要生气了,晏寒洲只好脱了鞋上床。
两个人的身体紧紧挨在一起,晏寒洲一动都不敢动,纯情的像个少年,感觉碰到宋轻语都会脸红。
关了灯,房间很安静。
看不见对方的脸,宋轻语才敢问出口,“你昨天为什么要冲出来救我?不要命了吗?”
晏寒洲喉结滚动,望着天花板,声音平静。
“我当时来不及想太多,只知道不能让你出事,你的命比我的命重要。”
微妙的变化
两人再次躺在一张床上,仿佛已经时过境迁一般。
上一次他们还是彼此利用的关系,背着所有人做尽了亲密的举动,却不谈一丝感情。
如今晏寒洲认清了自己的心,不再敢轻举妄动,规规矩矩的躺在床上,心里就十分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