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嗯,因为他们的女儿很喜欢你,他们尊重我的决定。”
猝不及防在长辈面前被表白,晏寒洲心脏一颤,继而感动与欣喜袭来,他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捧着宋轻语的手承诺。
“我会一辈子对你好,不会让你爸妈失望的,他们可以在天上监督我,如果我食言,就随时把我带走——”
宋轻语捂住晏寒洲的手,板着脸瞪人,“怎么什么话都敢说!”
“我说的是真的。”晏寒洲急于表达自己的心意。
宋轻语心理熨帖,但嘴硬,“我爸妈那么好的人,肯定是天使,你当是黑白无常呢,还把你带走!”
两个人在墓园待了一阵,就回了晏寒洲的家里,宋轻语最近都住在这里。
“宋荣谦已经落网,我可以帮你拿回宋氏,宋奕辰我来搞定。”晏寒洲说。
“不。”宋轻语眼里透出一股冰冷的寒意,“宋荣谦搞出来的烂摊子,得由他儿子给他擦干净。”
宋荣谦衷于算计,这么多年没少仗着那点小聪明,做些贿赂官员、偷税漏税、商品垄断的事。
这些东西经不起查,从前没被查出来,是因为宋家地位高,没人敢蜉蝣撼树,更何况宋家背后又有一堆官员担保。
但现在不一样了,宋荣谦已沦为阶下囚,那些官员也全部被牵连。
如今的宋家如过街老鼠,谁见了都忍不住啐一口唾沫。
这些问题早晚是个定时炸弹,宋轻语当然不会这个时候接手。
公司的问题,当然谁是负责人,谁承担。
宋荣谦落狱,不是还有他引以为傲的儿子吗?
宋轻语只要稍微动动手,就有人盯上了宋氏集团的账目。
宋氏在宋荣谦手里这么多年,问题可多了去了,他从来不是他弟弟那般清风明月,遵纪守法。
宋奕辰在这个位子上还没享受几天,就被带走调查。
集团短短几个月,连续两个董事长入狱,内部一片混乱,人人自危。
林素在家里愁坏了,她一个接一个打电话求助。
曾经那些巴结她的人,现在全都变了脸,不仅不接电话,甚至还有阴阳怪气讽刺她的。
林素又气又愁,不似从前那般从容,两鬓都染上了白发。
她本来就是个什么都不管的富家太太,半点本事没有,现在丈夫和儿子都不在,彻底没了倚仗。
但她深知集团不能落在宋轻语手里,立马拽着宋凌雪去了公司。
按照继承顺序,现在宋氏应该由宋凌雪接手。
宋凌雪美美的准备做董事长呢,却被突然带着一群人的宋轻语打断。
“不好意思,上任仪式需要暂停一下。”宋轻语微笑着看过去,“凌雪,这个位置恐怕还轮不到你来坐。”
“不是我,难道还是你来坐吗?!”宋凌雪像是看到敌人,气急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