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卿卿可能生气了,觉得我不配上b大,想要毁了我的庆学宴。”
季云柔委屈的窝在季铭善怀里,泪眼汪汪,趁人不注意,眼角挑衅的看着姚卿卿。
“卿卿,你懂不懂事!云柔受了那么多委屈,你不应该好好补偿她吗?!”
姚卿卿有些心寒,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爸,你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吗?我为什么要那么做?!”
“她刚才就是那样说的!爸爸,我很看重这个庆学宴,这也是我们向别人显示季家威望的时候,绝对不能让卿卿破坏了!”
“宝贝你放心,爸爸绝对不会让人破坏你的庆学宴!”
季铭善眼里只有季云柔,完全无视一旁姚卿卿受伤的眼神。
“爸爸,以防万一,我们把卿卿先关在这里吧,等宴会结束,我们再把她放出来。”
季云柔指着旁边的一个小屋子,其实根本称不上是屋子,就是一个小杂物间,人进去之后就放不下其他东西了。
季铭善哪里管那些,自己的宝贝女儿说什么就是什么,手上用力抓着姚卿卿的胳膊,就把人往里面推。
姚卿卿漂亮的眼里满是不敢相信,眸光微闪,心碎的看着自己敬爱的父亲,惶恐的挣扎。
“爸,我没有说过那些话,也不会做这些事!”
“卿卿你先进去,等宴会结束之后,爸就把你放出来。”
“爸,我不要,我没有说过那些话,你相信我!”
姚卿卿不断挣扎,瞳孔微颤内心恐惧,但是她哪里是两个人的对手。
含着水光的大眼睛,看着自己的父亲,将自己推进脏乱的杂物间,然后亲自关上了那扇门,并锁了起来。
姚卿卿用力拍打着门,哽咽的喊着“爸”,但是依旧唤不醒季铭善心中的父爱。
他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季云柔,甚至吝啬分给姚卿卿一分一毫。
季云柔开心的声音逐渐走远,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杂物间在最角落,平时根本不会有人来,没有人能救姚卿卿。
在被父亲伤害的绝望之后,姚卿卿陷入了无尽的黑暗,狭小的空间逼仄压抑。
姚卿卿害怕的蹲下身,将脸埋在膝盖,闭着眼紧紧抱住自己。
巨大的恐惧包裹着她,浑身变得冰凉,冷汗打湿了全身,童年的噩梦席卷而来。
树大招风,季家爬上如今的位置,自然得罪过不少人。
姚卿卿六岁的时候,从幼稚园放学,司机忘记接她,趁着老师不注意,姚卿卿被歹徒掳走。
她被关在黑暗的地下室,透不进光,气味难闻,偶尔能听到别人被殴打惨叫的声音。
凄厉的惨叫折磨着姚卿卿幼小的心灵,绑匪丑陋狰狞的脸,以及威逼恐吓的声音,在姚卿卿的童年留下深深地印记。
她当时那么小,自然被吓坏了,只敢躲在角落里抱住自己,连哭都不敢大声。
小声念叨着“爸爸妈妈快救我”、“小叔叔我害怕”……
她不知道一向威严果断的季家,那一次为什么拖延了三天,才答应绑匪愿意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