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屿森像是疯了一般,虽然挨着拳头,还发疯的嘲弄感慨,激的季霆琛更用力的打他。
邱屿森被打的满脸是血,还吞进去几颗被打掉的牙齿。
季霆琛停下手站直身子,重重呼出一口气,居高临下的看着瘫在地上的邱屿森,眼里含着蔑视,像是俯视低贱的蝼蚁。
他慢条斯理的抬起脚,狠狠碾压的邱屿森的手腕,只听“咔哒”一声,是骨头断掉的声音。
“啊——”
邱屿森痛苦的在地板上蜷缩着身子,瞳孔颤动,看着自己软弱无力的手掌。
接着,季霆琛抬起脚,又踩在男人的脚腕上,仿佛只是轻轻一踩,脚踝的骨头同样脆弱的断掉。
“啊——”
邱屿森控制不住的颤抖,疼的浑身布满了冷汗,只能大口呼吸。
正要再踩另一个脚腕时,一个五六十岁的中年男人慌张的跑进来,浑身是汗,一下子扑在季霆琛身边,跪在地上握着季霆琛的脚,语气卑微惶恐。
“季少,季少,求你饶了我儿子,他犯了浑,我回去一定好好管教他,求求您饶了他吧。”
季霆琛冷眼垂眸,中年男子的西装跑的凌乱,眼里半是畏惧半是恳求,眼里留下父亲自责的眼泪。
“求求您饶了他吧,您要什么我都会给您,保证不会再让他出现在您的面前。”
男人一直苦苦哀求,弯着脊背甚是可怜,想想他也是令人尊重的老板,现在却跪在别人面前乞求原谅。
但是没办法,季少手段一向狠厉绝情,要是不求情,他儿子恐怕后半生都没了。
半晌,终于听到那仿佛来自阴间的声音在头顶阴森响起。
“让他出国,别再回来,否则下次见到他,就不是废了手脚这么简单。”
“谢谢季少谢谢季少,您放心,我们保证不会再出现在您的面前。”
季霆琛没心情再听男人的感激之词,转身看着床上的姚卿卿,狠厉的心脏仿佛被人抓在手里,一下子让他失了呼吸。
“卿卿——”
如果他来的再晚一点,她的卿卿不知道要遭遇怎样的意外。
季霆琛用被子包裹着小女人,打横抱起对方出了门。
坐在车上,季霆琛的脸色始终冰冷,眼里含着化不开的愁容,姚卿卿坐在他的身上,抱着人轻声安慰。
“霆琛,我没事,你来的很及时。”
“对不起——”
季霆琛抵着小女人的额头,后怕的要死,他怎么能这么大意。
“不是你的错,谁也没想到会这样。”
姚卿卿心疼的靠在男人怀里,她不想让季霆琛内疚,发生这样的意外,谁也提防不了,但是她知道,季霆琛一定会最快来到她身边。